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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当时并没有和许况在一起,怎么会乖乖听从安排?
许况安静了片刻。
他和魏濛的关系比普通同学要近一些,或许就像魏濛说的,存在过好感。
之前魏濛问他,要是她没有听从安排出国,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或许有。魏濛和他性格很相似,他在许家的境遇也比魏濛好不了多少,他们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在得知魏濛做出的选择时,许况有过一瞬的失落。
可他的那点儿好感太过微弱,也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就烟消云散了。
他不喜欢做假设,更不会怀缅扑捉不定的过往,再提起这段往事,心里已经没了任何感觉,淡声说:“她一直在准备出去,但是名额被挤占掉了,我妈正好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在两人说话间,躺在被子里翻着肚皮睡觉的狗醒了,站在床边要往下跳,可床太高,它的腿又太短,只在焦急的试探。
李书妤转身将狗揽过来抱在怀里,垂着眸一下下按它软乎乎的脑袋。
“那你呢?为什么不和岚姨解释清楚,反而任由这个错误继续了下去。”
许况闻言看向她,很快又移开了视线,手触碰着略带凉意的被子。
就着她的手捏了捏小狗的耳朵,光影之下,清隽的脸上神情淡然,敛着眸色辨不清情绪。
后知后觉思考李书妤的问题,为什么要让错误继续下去?
因为他的内心并不坦荡。
“裙子属于魏濛”比“裙子属于李书妤”要好处理一些。
假如陈心岚知道,衣服是李书妤的,就会知道李书妤时常来找他,他们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疏远,反而时常见面。
他不担心被陈心岚发现,只是不想她一次次旧事重提,失望又难过的提醒他,不要让她难做。那种感觉太窒息了。
“你说裙子是我的,不就可以了吗?”李书妤说:“你是喜欢魏濛的吧,知道她想出国,所以让她如愿······”
许况忽地低笑,有些佩服她的联想能力。
喜不喜欢这种话题,存在在他们的谈话里并不那么适宜,他觉得没意义,也觉得动不动就说“喜欢”的李书妤幼稚。
眼底带了一些笑意,顺着她的逻辑反客为主的询问:“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喜不喜欢?”
李书妤看着他,怔了怔,随即道:“好歹名义上的夫妻呢,我关切一下老公的感情生活,不应该吗?”
为避免她多想,许况说:“她之前失去交换名额,有我的关系。这次就算补偿。”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见李书妤情绪也不再那么激动,许况问:“今天住这里吗?还是回家?”
李书妤原本在摸狗,闻言动作一顿,“为什么要回去?”
“行。”他脱掉了西装外套,“今晚先住下。”
折腾了这么久,他也很疲惫。
李书妤看着他的举动,出言阻止:“你不要住这里,我不想看见你。婚还是要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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