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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允捷运气好一些,伤的没上次重,就是肋骨抽着疼。
其他人都走了,赵允捷还窝在沙发里只喘气。
许延冷眼看了他一会儿,带着几分好笑:“能把许况惹成那样子,算你有本事。你是刨了人家祖坟了?”
赵允捷低骂了声,没说自己是睡了他女人。
更没好意思说,还没睡到,纯粹口嗨惹的祸。
他抬头看了眼赵允捷,为了找回一点儿面子,还是说:“不就是睡了他老婆吗。至于这样?”
许延带了几分好奇,“哦?”
赵允捷把自己之前在群里杜撰的事情又讲了一遍,滔滔不绝讲完,发现许延神色幽暗盯着自己,笑容有几分邪气。
“你就那么欺负李书妤?”
赵允捷没反应过来,“啊?”
另一侧的肋骨传来刺痛。
赵允捷懵了,“你踹我干嘛?!”
许延笑笑,“踹你还需要理由?”
赵允捷又被许延揍了一顿。
怕自己被打死,才含糊不清大喊:“假的假的,我乱说的······”
-
李书妤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
房间黑沉安静,没有一丝光亮。
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许况不在。
醉酒过后喉咙干涩难受,李书妤按开了床头的灯,等眼睛适应光亮后爬起来找水。
水没找到,却看到了床边放着她换下来的衣服,衣袖处有淡淡的血迹。
喝完了水,也完全没了睡意。
不清楚许况去了哪里,但她隐约记得是他带自己回来的。
他的西装外套放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所以应该没外出。
在床边站了会儿,李书妤出了卧室。
拉开露台的玻璃门,见许况站在一盆高大的绿植处抽烟,身影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许况听到动静回头,见她穿着吊带睡衣,长发散披,神色清明的仰头看着他。
“酒醒了?”他的指尖夹着香烟,舌尖赶出青色烟雾。孤冷又沉默。
“嗯。”
这样子的许况,李书妤有些陌生。
年少的许况是天之骄子,优秀、聪明,带着干净清爽的少年气。长大后的他,没浪费陈心岚苦心培养,是商界新贵、清隽又高不可攀许家长子。
可李书妤又会窥见他的另一面,比如优秀、聪明的天之骄子,也会和她一块儿犯蠢。高不可攀的商界新贵,清贵矜冷的外表下,偶尔也表现出堕落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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