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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毕,医生和护士们悄然离去,客厅内只剩下佟嬅、恩里克以及面无表情地站在恩里克身后的胡安。
佟嬅紧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大气不敢出,目光也不敢与恩里克交汇。
恩里克轻轻一抬手,胡安即刻上前,两人之间低语了几句后,胡安点头退下,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胡安的离开并未缓解佟嬅的紧张情绪,她鼓起勇气,声音微颤:“恩里克,我已经在这里了,我保证不会离开。只是,我真的很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以吗?”
恩里克闻言,语气平静而淡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我自然会满足你的要求。”
说罢,他站起身缓缓走向佟嬅,俯身将她轻松抱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抱紧,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佟嬅内心明镜似的,知道恩里克的话虽带戏谑,但至少对自己尚有兴趣,绝不会真的让她有丝毫闪失。
面对这样的情境,她明智地选择了顺从。
双手紧紧环绕在恩里克的颈间,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温婉柔弱,以柔克刚,在这充满未知的环境中寻找一丝安身立命的缝隙。
恩里克觉得她的顺从缺了火候,便轻抛了她一下,佟嬅立刻反应过来,双臂环颈抱得更紧。
他紧抱着佟嬅,走进一间陌生而华丽的房间,绕过柔软的床铺,径直步入浴室,随即稳稳将她放下。
佟嬅瞬间警觉起来,她双手环胸,目光中满是不安和戒备:“你,你……要干嘛?”
恩里克低笑一声,身体微倾,贴近佟嬅耳畔,以仅两人能闻的声音低语:“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佟嬅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后退一步,紧张之下,脚步踉跄,差点失去平衡,几乎摔倒。
恩里克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放心,我对没洗澡的“脏”女人不感兴趣。”
他嘴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悠然离去。
就在佟嬅愣神之际,几位训练有素的佣人悄然步入浴室,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进来伺候她洗澡的,佟嬅本能地想要拒绝:“不用麻烦你们的,我自己可以。”
她作为一个南方人,连北方的澡堂子都未曾体验过,更不用说此刻这般多人围绕伺候。
然而,一位看似领头的佣人温和而坚定地回应:“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叫科洛娜!您的手和脚都有伤,不宜沾水,还是让我们来吧。”
话音未落,她便指挥着身后的女佣们上前,开始轻柔而熟练地帮助佟嬅脱衣洗澡。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考虑到自己的伤势,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佣人们展现出了极高的工作效率,迅速完成了各项任务。
不久,佟嬅便焕然一新,身着裸色丝绸浴袍,在其中一位佣人温柔的搀扶下,缓缓步出浴室。
其余佣人则迅速恢复了浴室的整洁,连同她的脏衣物一并妥善处理,随后悄然退下,房间再次回归宁静。
佟嬅轻扯浴袍,心头莫名涌起一丝微妙的不安,有一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游离,最终定格在桌上那部静谧的手机之上。
那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微光,给予了她一丝慰藉。
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无论接下来将面对何种困境,但至少此刻,她要让妈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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