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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随你。”
正是早夏时节,白天渐长,这会儿天空边沿还挂着点粉红色,窗户打开,风景挺靓。
傅荔在浴室洗澡,应承禹在厨房忙活。
哗啦啦的水声,和拍黄瓜的动静,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
傅荔出来时,桌上已经都摆好了。
她没急着吹头发,大剌剌地坐下,一条腿放在身前,脚踩在椅子上。
应承禹拿来的海鸭蛋的确牛逼,一筷子下去,跟捅了大油田似的,滋滋往外冒。
傅荔不要蛋白,把整个蛋黄都丢进碗里,白糯糯的粥,顿时飘了一层黄油。
蛋壳里的蛋白,她丢给应承禹了。
应承禹没动,随手拿了个新的,似乎也准备挖蛋黄。
傅荔自己放火,不许小伙伴点灯,啧了声,“别浪费啊。”
刚说完,应承禹就把手里那个蛋的蛋黄也挖了一大半到她碗里,然后吭哧吭哧的,把两个蛋壳里的蛋白和蛋黄渣都拨到了自己碗里。
傅荔:“……”
嘁。
俩人和平地进食。
应承禹随口问:“绪真在这边留几天?”
“不知道。”
傅荔咬着三明治,看他一眼,“干什么,怕她骂孟齐轩的时候,顺带踩你?”
应承禹直接问:“她怎么踩的?”
傅荔喝了口粥,原话奉送:“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都是放屁,其实就是王八上岸缓一缓。”
后记应荔篇:早餐续命
“王八嘛,早晚还得下水。”傅荔说。
“王八是要下水,但有时候,趴在岸边的,有可能是龟。”
“龟就不用下水了?”
应承禹:“有种龟叫陆龟。”
“陆龟生下来就是陆龟,没听说水龟中途变陆龟的。”
“那你对龟了解太少,没看过忍者神龟吧,人家都能跨物种变异,改变一下生活习性怎么了?”应承禹张口就来。
傅荔笑笑,含沙射影地道:“就怕它以后水陆两栖混,水龟不是水龟,陆龟不是陆龟。”
说罢,她抬抬下巴,用筷子敲了下应承禹的碗。
“你是哪种龟?”
“哪种都不是,我人做得挺好的。”
傅荔呵了声。
这就是他们最近的相处模式,说亲不亲,说疏离也谈不上,除了谈正事,偶尔还能东拉西扯一顿。
“绪真没什么事,你别跟她乱混了,明天跟我去趟江州,看看那边的土鸡,顺便把这批优质猪种送去老王那儿。”
“送个猪,要我们亲自去?”
“闲着没事,去江州逛逛。”
“你是怕绪真说你坏话吧?”
应承禹:“她一来,我这一天天的净打喷嚏了,能不怕吗?”
“你打喷嚏,别是让孩子妈传上猪瘟了?”
应承禹:“……”
他抬起头,无语地看着她。
傅荔笑出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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