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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炎热,车库里连个空调都没有,蚊虫也多。
一个人坐在漆黑狭窄的空间里,时宁觉得,世界都是黑的。
靳宴没给她打电话,大概是太忙了。
宅子里的阿姨,应该也不敢主动烦他,更不敢多嘴。
她清楚地知道,靳宴不爱她,她应该也不爱靳宴,可最近遇到的恶人太多了,只有靳宴对她是友好的。
在这种时候,她没办法不想他。
恍惚间,手机响了。
心中一喜,她竟然本能觉得是靳宴。
拿起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情绪瞬间沉下去,她知道是谁。
周治学。
看着周围的环境,她不能不怨恨,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她按了接听键。
通话打开,她没开口,对面却很惊喜。
“宁宁!”
时宁口吻冷漠:“有事?”
周治学没了威逼她时的疯狂,说话时,声音明显嘶哑。
“我听房东说,你把房子退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周治学顿了下,“……你现在在哪儿?”
时宁没答。
“你没在靳宴身边,对吗?”周治学口吻笃定。
时宁愣了下。
她想起靳夫人的突然到访,根本是一早就知道她的存在,特地等靳宴走了才上门的。
她心中更加厌恶,皱眉道:“是你在背后搞鬼。”
周治学忽然笑了。
“宁宁,你太天真了,根本用不着我搞鬼。靳宴是什么人,他本就不是你能攀得上的。”
挂了他的电话
狭窄的空间里,时宁的声音冷静又清晰:“我没想攀附任何人。”
如果不是他周治学步步紧逼,她根本不用活得这么复杂。
周治学也懊悔,他不该逼时宁太过,反而给靳宴做了嫁衣。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时宁说。
“宁宁!”
周治学叫住她,口吻再度软下来,“上次的事是我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时宁面色漠然,不为所动。
男人继续说:“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也没关系,但我们三年感情,我早就把你当作妻子,我真的不想你过得太差。”
“你到底想说什么?”
“孩子可以不要,我也不再逼你。你可以带着外婆离开金陵,想去哪个城市哪个国家都可以,我为你安排。”
呵。
说白了,还是想送走她。
时宁舒了口气,貌似态度软化:“欧洲?”
“可以!”周治学一口答应,声音明显欣喜。
时宁闭了闭眼,随即冷哼,戳穿了彼此之间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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