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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一族在玄漠山脉的另一边么?”
“当然,我们血魔夜族世代镇守玄漠山脉,抵御神域那群疯子的入侵。”
“那……人类讨厌我们么?”
“人类?讨厌吧?人类总是认定非同族者,其心必异,真要有人落单到玄漠山脉的另一边,大多被人类当成怪物烧死了。”
“那要是有人说不在意我是魔族呢?”
夜冷玉用双手垫在脑后,随意地躺在地上,“怎么?在天山这些年,你和人类有羁绊了?”
夜云舒点点头。
夜冷玉伸手拍了拍夜云舒,“那你忘了他们吧,我们几乎和所有的人类部族都有世仇。”
夜云舒垂下眼眸,眼中的仿佛多了一层蓝色的琉璃屏障,那琉璃后的失落与不舍被夜冷玉尽收眼底。
夜冷玉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你问的够多了,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
夜云舒只得压下心中的焦虑,把天山和绝行域的事情和盘托出。
夜冷玉一拳锤在石壁上,“伊索那个神经病,居然敢把老子困在这儿这么多年!”
“伊索是指……我师傅?”夜云舒试探性地问道。
夜冷玉一把揪住夜云舒的衣领,言语中带着怒意,“你师傅?夜云舒你给我记着,那家伙当年以细作的身份挑起我们和神域亚兰家的争端,之后又趁亚兰家入侵,抓了我们很多族人!如今活下来的就只剩下你我了!”
夜云舒被他这么一扯,身上的伤又疼了起来,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夜冷玉这才放下他。
“那……天主他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夜云舒这些年为天主做过不少肮脏的勾当,大抵也知道,天主要么为财,要么为力量,暗中抓过不少部族的族人。可挑起两族争端这种事,还是很少见的。
“他收你为弟子了,呵!还真是不要脸,你这些年魔化了么?”夜冷玉的语气中带着杀意,他紧握双拳,好像恨不得当即杀了天主。
夜云舒点点头,“这些年每次魔化都是被另一个……天主的弟子救的,他倒也没做什么,只是陪我把灵力耗尽就是了。”
夜冷玉嗤笑了一声,“小家伙,灵力耗尽是不能停止魔化的,我们的血凝术是这天下最攻防一体的灵术,有多少人类和魔族梦寐以求?可代价就是一旦失忆或者长时间无法运转灵力,就会逐渐魔化。魔化是不会停止的,除非有药物克制,或者绝对的精神力压制,不过后者基本上不可能。”
夜云舒沉默了,他不记得天行给过他药物,那丫头更不可能给过他药物,那之前这些年,他的魔化是如何停止的?
不对,天行成为七杀之首的时候,为了表示嘉奖,天主亲自给苍狼双刀淬了火,难道是那个时候?
毕竟天行每次来阻止他魔化,他们双方都会砍伤对方几下,如果药物是淬在苍狼双刀里的,就不难解释了。
夜冷玉见他沉默了,幽幽地说道:“怎么?想起来了?当年伊索趁乱抓了我们的族人,逼问如何才能以人类之躯修炼血凝术,估计是最后发现自己得不到血凝术,就拿幼年的你一步步做试验,不过你活到了十八岁,证明他没有成功。”
夜云舒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感到地动山摇,看来这最终关的场地也要崩塌了。
夜冷玉最后看了一眼这囚禁了他十二年的地方,转身开启了一个阵法,“走吧,先出去,其余的以后再慢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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