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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金鲤一直养在灵湖中。”师父虽然离去了,但梁知许对师父的养育和教导之恩始终不敢忘。
便一直将情感寄托在池中的黄金鲤身上,悉心照料,祈求有一日其能化龙。
赵囚手中的莲藕啪嗒一声掉落在水盆中:“那岂等于我把梁姨的师父给烤着吃了?!”
他顿感头皮麻,仿佛置身在烈火中,被人穿起来烤,周围群狼环视,等待着吞食。
念及此处,梁知许下意识地探出神识,扫向灵池中。
她脸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一丝慌乱,扫遍灵池,竟未现黄金鲤的身影。
神识扫视整个院落,最终在赵囚居住的院落中,看见巨大的金色骨架。
赵囚两人当时走得急,并未处理鱼骨,更别说灵智不全的希望之锤了。
“小囚!咱们吃鱼骨汤!”梁知许脸上依旧带着淡淡地微笑,可声音却冷若冰霜。
她挥手,巨大的金色骨架出现在空地上,骨骼上还有着浅浅的牙印。
“坏了!”赵囚心中暗骂不好,事情败露了。
“梁姨,您看怎么才能补偿损失?”赵囚硬着头皮开口,这事本身就是他的错,必须认。
姜曦在一旁帮衬,道:“娘,事情总要过去,师祖也不希望您一直活在过去。”
赵囚向其投去感激的目光,患难见真情呀。
然而姜曦的话未曾起到任何作用,梁知许的面色阴沉起来。
“这顿饭你是吃不上了。”她冷声道,挥手将赵囚束缚着,拎着向院外走去。
姜曦杵在原地不知所措,回过神来,快步上前抱住梁知许的胳膊,希望娘亲放过赵囚。
梁知许祭出手刀,将她击晕过去,挥手送入房间中,布下禁制。
赵囚此时,一身修为被压制,口不能言,唯独能动的便是眼睛。
街道上空无一人,他现梁知许正在向后山方向前进。
不禁脑袋有些懵,身为姜族的主母,杀人还要找个无人的地方?
梁知许走入后山中,并未停下,继续向山中走去。
扫向周围,古树林立,翠绿的青草铺面整片山林,他却无心欣赏周围的美景。
若是梁知许直接出手,他还能心安不少,可闸刀始终悬在脖子上,这种感觉太过压抑。
在山林中走了良久,前方出现一座漆黑的山洞,阵阵寒气从洞中散出。
赵囚微微皱眉,鼻尖中涌入淡淡地腥臭味,即使如此寒冷的温度,也未曾阻止腥臭味溢出。
可想而知,下面埋葬了多少枯骨。
抬眼望去,山洞上方赫然出现三个大字:“三灾狱”。
赵囚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身为修士对于三灾再清楚不过,较为主流的说法,是佛门的火灾、水灾、风灾。
可此处洞穴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同三灾的表现并不相同。
随即他苦笑起来,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如何活命才是真。
用祈求地目光看向梁知许,希望能唤醒对方的理智,进行交谈。
梁知许并未理会赵囚,而是取出令牌投入洞中,灵力屏障浮现,随之化开出现一道门户。
她抬手将赵囚扔入三灾狱中,门户闭合,收回令牌,向山下走去。
失去束缚的一瞬间,莲火和灵力铠甲涌出,牢牢将他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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