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君安拒绝婚约,这一点早在越清浅的意料之中,他坚决不会因为自己得罪太子。
然而,所有的联盟都建立在共同的敌人之上,显然当下的君安没有跟太子为敌的想法。
但越清浅相信,君安迟早有一天会看清太子的真面目,她在其中小小的推波助澜一下便可。
她很想看看太子看到自己的亲哥哥一点点崛起将自己比的渣也不剩时,是个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越清浅嘴角微扬,露出个渗人的耐克笑。
“小姐,您这是在想啥?为啥笑的这么渗人?”
青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越清浅回过神来,现自己正和青团坐在前往朝河画舫的马车上。
面对青团古怪的眼神,越清浅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便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没事,在想如何杀鸡。”
青团脸上满是复杂之色,不明白自家小姐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吃?
她犹豫着开口:
“小姐,您真的要去参加大皇子殿下的诗会吗?虽然可以接近大皇子殿下,但我们俩都不会作诗啊,去了怕也是丢人现眼,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越清浅却自信一笑:
“你还不相信本小姐的才华吗?到时候本小姐的诗才一定震惊四座,让大皇子殿下对本小姐刮目相看。”
青团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她只知道小姐吃喝玩乐无一不精,却不知道小姐还有诗才。
马车很快就到了朝河画舫,而大皇子的画舫在朝河上十分显眼。
它华丽夺目,舫上雕栏玉砌,在朝河中凌波而行。朱红窗棂与金黄流苏随风轻摇,船头孔雀栩栩如生,仿佛展翅欲飞。
今日诗会,更是文人墨客云集,丝竹之声悠扬,茶香墨香四溢,越清浅与青团穿梭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人驻足侧目。
“这主仆二人是何方神圣?竟如此相得益彰,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一文人见越清浅与青团胖得难分高下,便摇头嘲笑。
这一言论一出,引得更多人前来围观。今日到场的不仅有文人墨客,还有不少贵族的少爷小姐,其中不少人认出了越清浅。
“这是明国公家的胖千金,刁蛮跋扈,花钱如流水,一直是太子的跟屁虫,她今日在此,估计太子殿下也快来了。”
“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她前日刚与太子大婚,屁股都没坐热就被赶出来了!”
“我也听说了,而且还有传言说,她又看上大皇子了。明国公脸皮真厚,又为女儿去给太后提亲,结果被大皇子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我的天,她这蠢猪似的德行,怎么专挑皇室祸祸,简直太荒谬了!”
青团听得一脑门黑线就要跟他们去理论,结果被越清浅给拦住了。
“小姐这帮子人说的话太过分了!”
越清浅却挂着一副高雅的笑摇了摇头:
“无妨,让他们说去吧,别浪费口舌。”
说罢她吩咐身后护卫:
“再听到谁谈论关于我的事,不管好坏一律当场打死,死者本小姐出丧葬费。”
“是!小姐!”
侍卫们面色一肃抱拳领命。
而周围的人则是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离越清浅八丈十远。
在场能惹得起明国公的几乎没有,而越清浅也是个狠角色,仗着有钱有势,嚣张跋扈,欺女霸男的。
越清浅冷眼扫了一圈,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于是不屑骂道:
“一群棒槌。”
骂完,她高抬着下巴,转身就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