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一个不怎么深谈过的朋友竟然出乎意料地聊得挺尽情,且句句贴心,像一对久未谋面的挚友。
我们聊人生、婚姻、家庭、孩子,当然我们谈得最多的还是那扑朔迷离的爱情。毕竟我还没有结婚,对于婚姻生活没有一点儿经验,而她之所以谈论爱情,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步入婚姻,现在谈谈爱情,多少能让她回味曾经对爱情的感受。
我们在彼此所认知的世界里表达自己的感慨,我们口中的世界多少显得有些苍白和迷离。我不知道她了解世界的方法,但我也同样迷惘。
其实,就我们的年龄来说,还不足以谈论人生,我二十六岁,她也就二十四岁。
“我觉得活着好累呀!”她叹口气说。
“带孩子肯定累。”我笑着说。
“要不是有两个孩子,估计我活不下去了,我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还有一点活下去的勇气。”她说。
“既然为了孩子,那你就不能累,这累字也就不必说出来的。”
“看你说的,我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来的,这不是遇到你了嘛!对你还是可以说出来的。”
“为什么,我难道不是人?”
“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当然是把你当作知己来着,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你吗?我当然喜欢你的。”我故意逗她。
“唉呀,没要你喜欢我呀,我是说我把你当知己,你不喜欢嘛!”她红着脸笑着说。
“当然喜欢了,听你这样一说,我现在除了你,别无知己了。”
“你别说笑了,你女朋友还不是多如牛毛。”
“哪有,现在除了你还能这样说笑,再没有其他女人可以这样聊天了。”
“你的话谁信!反正我是不怎么信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很优秀了?”
“我觉得你很优秀啊,也有点神秘,不过你是够坦荡的,起码对我是这样。”
“你把我说得太好了。”我笑着说。
“听你口气你似乎过得不好?失恋了?”
“可以算是吧。”
“多久了?孤单了吧!”她呵呵笑了起来,说。
“多久了?你是指那个吗?”我盯住她的眼睛说,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好像刚打过呵欠的样子。
“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失恋多久啦!”
“其实,细细理解起来,这两件事道理是一样的,你觉得呢?”
“你要这样想,那肯定一样啦!分手了肯定就不能那个了。”
“要我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反正我也不怎么感到孤单。我会不会有病了?”
“你是指哪方面?”
“爱的能力。”我说。
“这我不知道。你喝酒嘛!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怎样?”她左右看看。公园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天太冷了。
“我不喝酒的,不过你要让我喝,我肯定喝两杯。”我笑着说。
“还是下次再约时间吧,我得回去看我的两个宝了。”她叹口气说。
“看来孩子对你确实很重要。”
“当然重要了,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嘛。”
“所有女人都这样说。”
“是啊,以前我妈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取笑她来着,忽然轮到自己了,这样想想,感觉好搞笑。你说咱们就这样开始老去了吗?”
“不老还想怎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起码你是有家室的人,即使老也很正常,像我这样就有点不正常,我现在害怕见人,害怕别人问我结婚了没有。唉,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别多想了,缘分未到嘛,总有人会愿意嫁给你的。”
“那你怎么不嫁给我!”
“你别问我,我说不清楚的,我现在结婚了吧,反正我说不清楚怎么会结婚的。搞笑吧。”她叹口气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