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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发现抽不出来,江絮的手指正紧紧地扣着她。
“再牵一会好不好?”江絮说这话时的尾音上扬,夏栩莫名听出了撒娇的意思。
她抵抗不能。
“好。”夏栩轻声应道。
直到影音室灯光亮起,两人才放开彼此的手。
地下恋情确实很不一样啊。
直到傍晚,夏栩把人都送走,还在回味下午那场电影。
同样在回味的还有从车上下来的江絮,一路上江絮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一旁的袁千野看了直呼“见鬼”。
四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江絮和许雾白走的同一条路。
“江絮。”许雾白叫住他。
江絮停下脚步,朝许雾白的方向看去。
“你”许雾白不太想说出那几个字,但又想知道答案。
江絮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善解人意道:“夏栩不让说。”
许雾白:“”
江絮还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其实江絮也不必多说,短短几个字,许雾白已经明白。
回到家,关上门。
无力感瞬间袭来。
随着黑夜的到来,房间内也变得昏暗起来。
黑暗中,许雾白靠在沙发上,头微微低着,双手自然下垂,看起来心神不定的模样。
曾经的他以为夏栩身边不会再有比他还好的人出现。
曾经的他以为最后站在夏栩身边的一定会是他。
曾经的他以为无论是谁也不会敌过两人日复一日变深的羁绊。
然而江絮却轻易地做到了。
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
许雾白自嘲般地笑了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胸口的郁结打开一些。
他也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直到手背上有温润的湿意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许雾白垂眸看去,又抬手抚上脸颊,抹掉多余的泪痕。
“许雾白,你还真是脆弱啊。”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江絮滔天的妒意。
“我还能把你抢回我身边吗?”他对着茶几上和夏栩的合影问道。
说完,他又无力地垂下头去,像是对着空气说了句:“我该怎么做,教教我,好吗?”
又不知过了多久,许雾白终于起身,可他却没有开灯,只是在昏暗中前行。
一个不留神,他的膝盖撞上了实木凳角,疼得他站不住。
许雾白捂着膝盖顺势坐到地上。
“好疼啊,夏栩。”许雾白低声喃喃道,眼泪顺着刚才滑过的痕迹再度下落。
许雾白再度抬手拭去,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若是从前,许雾白肯定会打电话给夏栩,告诉她自己摔得有多么壮烈,打着趣和她说明天记得来带上鲜花来关照他。
而现在,他看着手机通话记录,却怎么按不下那个打过无数次的电话。
该怎么和你开口。
我现在说这些是不是会让你觉得困扰。
我还有资格和你说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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