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兜兜转转了这样大的一个圈子,最终还是绕了回来。他们之间红脸过,争吵过,可此刻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吗?他还是想留下这个珍惜的朋友。不要等再次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但见贺长情单膝跪在地上,周遭火把燃起的光亮在她的发顶聚集起一片片徘徊不定的光影,像是登至山巅时眺望看到的云雾,飘忽,轻柔。
仿佛只要一口气,那些光影就会被他吹走。
梁淮易伸出双手将人扶了起来,第一次没有直视她的双眸:“不必了,你为朕已经做了很多。现如今侯府也倒了,你心病既然去了,就好好做自己吧。无论你信不信,朕心底始终拿你当患难与共的友人。”
只是从前他被太多的权势遮蔽了心窍,辜负了这样一颗赤诚待他的心。从今以后,不会了。
贺长情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还会从圣上的嘴里听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站在梁淮易身侧,用一双震惊不已的眸子打量着他的脸颊。那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仿佛有种万物皆空的禅意在他体内诞生又寂灭,最终留下的是淘了千万遍沙石过后的小小金粒,至真至纯。
贺长情知道,他没有说谎。
只是后来的事情,她都有点记不太清了。
她感觉有很多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像是上元佳节时街头小贩售卖的走马灯,灯火辉煌的景象围着她不停地打转,回神的时候却似乎什么都没能留下。
那些说话,走动的声响像是天之边际的大海,忽而迎面冲来,又迅疾退却,一浪又一浪,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但是,也不是什么都没能留下。这世上,始终还有一人会为她驻足停留。
头重脚轻的眩晕感猝不及防地袭来,贺长情不由地低呼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祝允背在了身上:“主人,我们也回去吧,你的脚伤该找人看看了。”
贺长情这才如梦初醒地看了看四周。站在这里的人,全不见了,谷底只有凛冽的风,轻轻刮过他二人的脸庞,带来些刺痛感:“圣上呢?还有小白他们呢?”
“圣上已经回宫。沈大人他们也遵照皇命把金玉奴找地方安置去了。”当时主人有点发愣,圣上就笑说不许人打搅她,只是祝允也没想到,她想事情会想得那样入神。
“哦……对了,小白有没有派人去把之前回宫报信的人拦下来?”贺长情忽然想了起来,于是扣着祝允肩膀的力道都加大了几分。她生怕圣上晚回宫一会儿,就被章相他们提前知道了还未成熟的计划,继而闹腾起来。
有关为金玉奴正名的事情,还要徐徐图之,如果章相等人知晓得太快,定然对他们不利。
“主人放心,沈大人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拦了。”祝允的唇线拉直,情绪高涨不起来。沈从白不愧是主人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他的每一个举措都精准地踩在主人的脑海里。相较而言,他似乎就差了许多。
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像沈从白那样,聪慧又灵巧地为主人分忧解难呢?
祝允微微叹了口气来。
“你叹什么气?”只是他忘了,他现在背着贺长情,他的一颦一笑都会很轻易地被她感知到,更别说是叹气这样的大动作了。
“我就是怕,我不能像沈大人那样事事和主人想得一样,事事都能帮到您。”
“嗯。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好了,真的。”贺长情沉吟片刻,趴在他的背上,嘻嘻地坏笑起来,“再说了,你们两个的用处不一样。”
“用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祝允眨了眨眼睛,一时想不明白。
“你过会儿就知道了。”贺长情像是玩心大起,一会儿冲祝允的耳朵吹着热气,一会儿又用她的发尾到处挠着他。
“主人,别,别闹了,我好痒。”祝允往前伸了伸脖子,想躲开却又始终都在她一勾手就可以触碰到的范围内,躲不掉又贪恋着她的温度,总之是被折腾得够呛。
“先不急着回去,你背着我先去一下之前藏身的那个破庙吧。簪子还落在那儿了呢。”都说无事一身轻,这长久压在心头的大石如今也跟被人搬走了没什么两样。
贺长情的心情愈发美妙了起来。人的心情一好,就总是克制不住地想蹦蹦跳跳,可惜她脚崴伤了,现在只能趴在祝允的背上,勉强晃晃双脚,扭扭身子,不过倒也悠闲得很。
祝允被她来回乱动着磨得心内痒痒的,想开口讨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就哑得不行了:“主人,能打个商量吗?您能不能,别乱动?”
“……为什么?”贺长情呆呆地问出了这样一句,随后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想必是祝允奔波多日,早就筋疲力尽了吧。不过为了保全对方的自尊心,她也就没有多问:“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我累了。”
“主人您趴在我的背上,也会累吗?”可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祝允,还要呆头呆脑地多余一问。
贺长情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可她又不能直言:是怕你累着。于是为了解气,她干脆用指尖捏了捏祝允的鼻尖:“让你放下就放下,话怎么那么多啊!”
无论是贺长情本人,还是祝允其实都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动气,这看似强硬的话语下暗含了一种很是少见的娇嗔。
话音落下,二人都是一愣。贺长情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沾染上了祝允微微出汗的湿热。祝允则是好像被那一点指腹的温度彻底点燃了,好半天才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点着头:“就……就在这里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