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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刚胡轼骂的人,是许燃。
结合许燃说的话,胡轼辱骂她的内容,沈夏深对事情始末有了模糊的猜想。
他们虽然没事就互相坑对方,给对方使绊子,但听到别人用这样的字眼辱骂她,沈夏深心里还是相当不舒服。
许燃是大小姐脾气,但不是不讲理的人,甚至可以说,她不是一个会随便乱发脾气的人。
不可能因为别人提点工作几句就大发脾气,泼人一身咖啡。
更何况胡轼骂的那些话,听起来就不像工作上的指点遭到对方抵触会骂出口的话。
“哎,不说这些啦。”胡轼解释完,摆摆手轻描淡写地将事情翻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剧团的主创团队,这位是——”
“不必。”沈夏深打断他,冷淡地撂下两个字,起身走人。
“……”
这状况直接把胡轼干懵了,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眼睁睁看着人从他眼皮底下走了,拦都忘了要拦。
李围见沈夏深走人,跟在后面也要走,却被反应过来的胡轼一把拉住胳膊。
“什么意思,怎么走了?”
“不舒服吧。”李围假笑着敷衍。
“那话剧的事……”
“回头再说。”李围抽出胳膊,道了声“不好意思”,便走出去。
“不是,”胡轼赶紧跟上去,紧紧地拽住他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
回头再说,不好意思的言外之意大概是婉拒了。
可沈夏深如果没有演出意愿的话,不可能专程过来。
既然过来了,说明他是有意向合作的。
胡轼不知道这当中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才会导致沈夏深突然走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剧团来说,他无疑是出演男一号的不二人选。
人好不容易请过来,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这种场面李围见得多了,边掰开他的手边提醒了句:“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胡哥还是少骂人为好。”
看在胡轼提点过他的份上,李围言尽于此。
“就为这事?”胡轼一脸不可思议,“刚也说了,手下员工做错事,我骂两句而已,多大点事,我亲自去跟他解释。”
是啊,在胡轼眼里这根本不是事。
甚至在李围看来,都有点大题小做了。
但沈夏深就是这样,讨厌这些乌烟瘴气的人和事。
“别。”别说听他解释,沈夏深估计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李围主动将事情揽过来,“我去帮你说说看。”
话是这么说,李围并没有打算帮他说话。
他承认错误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去撞枪口。
离话剧上演只剩下一个月时间,男一号没着落,剧团主创个个着急上火,胡轼一天三个电话问李围情况,全让他以沈夏深身体不适为由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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