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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心暮与蒙云对视一眼,情形如此,也不得不去了。
那汉子一招手,几个民兵便向着蒙云围了过来,做出准备搜身的架势。
“放肆!”
苏心暮忙挡在他身前:“这位大哥好好说话便是,这是要做什么?”
“姑娘不要误会,我们镇向来少有生人来往,搜身只不过为了去疑罢了。”
那汉子似乎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苏心暮回过头,冲蒙云使了个眼色。蒙云便从大氅下取出苏心暮给他的匕首,随即掷到了地上,落在那汉子脚前,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
民兵一看蒙云扔到地上的只有一把匕首,便去看那汉子的脸色,见他也无表示,便慢慢退了回去,不再搜身。
前往县衙的路上,一行人的方向逐渐远离松桥镇,此时正值午时,骄阳当空,一扫昨日的阴霾。苏心暮的心底却越来越冷,显然,他们的行动已经触发些连锁反应,只是不知道,此行是吉是凶。
苏心暮扯了扯蒙云的衣袖,低声道:“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了。”蒙云低声说,“哪有刚被放出来又被带走的道理。”
“我是说,”苏心暮小心地提防着周围人的目光,“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阿缨父亲的事来找我,就应该也去找渡桥才对,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冲你来的?”
“我也有同感,”蒙云目视前方,“我看那为首的民兵不像普通的镇民,似乎是个有官职的,起码是个管事的,可是方才常老在祠堂审我的时候,那个民兵不在。”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找一趟常老?”苏心暮问。
“他不在,不意味着他不知道我进过祠堂的事,我总觉得,他是故意来找我们的。”
“可是阿缨的父亲怎么办?”苏心暮道,“还不知道阿缨的父亲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我离开的时候,他的确并无大碍,唯有丢魂而已,难道丢魂已久的人最后会丧生吗?”
蒙云思索道:“你说的这种情况的确有,不过以往的这种情况都发生在离魂起码一年的人身上,那少年说他父亲离魂仅二月有余,的确不太可能。”
苏心暮叹了口气:“要是他们能带我们去阿缨家里就好了,也不知道去县衙究竟有什么用。”
蒙云哼了一声。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跟这些官僚为伍。”
“虽然但是,可你现在也无处可逃啊蒙大人……”
“说什么呢?”走在旁边的民兵厉声道。
“没什么!”
苏心暮连忙说,然后悄悄接近了为首的那个汉子,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我姓宋,京城当值,你叫我宋亭长吧。”
“宋……亭长?”
苏心暮瞪大眼睛:“原来你就是京城来的那个亭长?!”
姓宋的亭长瞥她一眼:“你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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