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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的确就在前方遇到不知名的兽类了,但面对疾行如奔雷的马群,这些兽类也很识趣的退散。说到底,的卢才是猛兽啊。
再然后果然遇到一些嗡嗡的飞虫了,与其说是被笛声驱赶,不如说是被笛声吸引过来的!
只见关银屏袖子一挥,虫子什么样都没看清,直接被吸入袖中安静了下来。
大春激动惨了,她确实觉醒了,起码技能觉醒了!在这五蛮之地,她的能力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太需要了啊!
大春立刻对这一趟行程信心十足。
于是一晚无大事奔行到天亮,武陵城要到了。依旧看见各处山头浓烟缭绕人影涌动。
大春可以想象金旋太守的无奈了,他的归顺应该是大概率事件了。
越接近城池,路上各种蓑衣草帽挑担进城的夷人越来越多,并且目光有点复杂,畏惧有之,不爽有之。大春突然开始担心糜芳了,他这是深入五蛮腹地,能把美人带回来么?
到了城前,已然聚集数百夷人叫骂围堵城门,城墙上守军如临大敌。
大春听不懂这些人骂的什么,也不得心下一紧。
简雍说道:“好像是没开城门!”
大春大概也猜出状况了,山民大规模活动,金旋肯定要关城门戒备防止内应搞破坏,但也干扰了普通百姓的进城买卖。
简雍便近前喊话:“墙上何人管事?”
一名将领探头问道:“我是从事巩志,来者何人?”
大春楞了一下,这巩志就是演义里射死金旋,然后投降刘备的那位啊!不过,史实上的金旋结局有点模糊,《三国志先主传》写的是各太守“皆降”,但裴松之在这段给了注脚“为备所攻劫死。”
但结局模糊无所谓,至少巩志这投降派的存在是极其有利的。
只听简雍喊道:“我等乃是南阳蒯家行商,有大生意要见金太守。”
大春了然,在对方其心未定,以及夷人堵门混乱的场面下不可能直接报名号。
巩志却摆手喊道:“太守有令,这几天不准开门!你们自找地方歇脚吧。”
卧槽!
就在这时,有个夷人用不那么熟练的汉语问道:“几天不开门?”
巩志只顾摆手:“走走走,都散了!”
这么一说,城下的百姓立刻炸毛了。
大春立刻意识到即便开门也有难度,不可能只开一条缝让自己一行人进去,到时候这群百姓也会推门涌入。
如果这个问题如果处理好了,那收编这些山民才有指望,若是处理不好,没准直接百传千,千传万,直至惊动那个蛮王沙摩柯直接就暴动造反了啊!但自己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如何处理啊?
也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几句什么,人群齐刷刷望向大春一行人,确切的说,是望着简雍骑的的卢!
卧槽!
简雍惊了:“不好,有人煽动要抢宝马!公子,不如先撤——”
人群里有坏人!
大春瞬间有了思路,兵法在手根本不虚:“是谁在煽动?”
关银屏大小张立刻一指人群中几个戴草帽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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