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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般想不通的事情她就抛之后脑,懒得去想。
入夜。
文岁雪多要了几床棉被,又跟元格修要了几盆炭火,这才安心躺下。
只是,司境还没来,她热得跟在汗蒸一样。
忍了好长一段时间,在她终于要忍不住要起床出门时,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涌来。
她神色微微一顿,转眼打量着房间,在床头后接触到司境那双阴霾的眼眸后,心里说不上是该开心还是该哭。
他这一来,房间里的温度便在极下降,连烧得很旺的炭火都像是要灭掉了似的。
活脱脱的,像个高级空调,身上冒出的汗都在一瞬间干了。
麻溜地,文岁雪迅抬手,拉上好几层被子给自己盖上。
司境见她一点都不诧异,也不害怕自己,还做了这么多手准备,黑眸内那若有若无的兴趣越浓烈。
挑起一边眉头,他迈出一双长腿,靠近床边。
“你这是在等我?”
他越是靠近,那刺骨的寒凉就越是透过层层棉被,侵蚀着文岁雪那仅剩的一点温度。
她缩成一团,全身和牙齿都在打颤。
“你…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好冷、”
闻言,司境唇瓣微扬,抬手,手中凭空浮现一个东西。
在文岁雪好奇的视线下,他轻声一笑,将手中的东西随意地扔到床上。
“戴上它便不冷了。”他语气淡淡的。
文岁雪转头看向床侧,定睛一瞧,那是有着一颗黑色圆珠的项链,看起来像玉,但不知道是什么质地。
冷得打颤,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文岁雪便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出被窝。
拿起黑珠项链便戴上。
霎时间,周身冰冷的温度正在溶解。
文岁雪双眸一亮:还真有用!
看到她闪亮亮的双眸,像是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司境勾唇,无声轻笑。
文岁雪想到火盆还在烧着,怕再来一次汗蒸,她急忙踢开被子,起床刚准备去灭掉火,只见司境大手一挥,四个角落里的火盆迅灭掉。
她脚下一顿,停在原地,看着转过头来的司境,摸了摸锁骨间的项链。
“这是什么?”
司境:“黑珠。”
文岁雪:……
还真叫黑珠啊,这种东西,不该有个高端上档次又霸气侧漏的名字?
像是看出文岁雪心里的想法,司境轻咳一声,算是解释道:
“它名字太长,记不住,反正有用就行。”
昨天看她冷成那样,差一点就要死掉的样子,他倒是挺过意不去的,所以就去寻了这么一个东西。
花了他很多纸钱。
听他说完这话,文岁雪神色都在为他感到尴尬。
“哦……”
看来这鬼还挺好的嘛,还知道会冷到她,所以特意去寻的?
不过,以为这样她就能原谅他冻了她一晚上吗?!
咳,不对,她现在有求于人家……
“恩…你…为什么来我房里?”
司境一手抵住下巴,作思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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