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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礼止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水打湿的,他好像已经快分不清楚身上的水是浴缸里的热水,还是温明珠的眼泪。
因为不管是热水还是她的眼泪,都好烫。
温礼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可能这么多年,强忍着的全部都在看见温明珠的这一刻崩塌。
他也不知道她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足够让他内心一整座城池在瞬间化作断壁残垣。
这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为什么没下手更早点。
心里有个恐怖的声音在问温礼止,为什么当年没有下手,以至于她流落在外给别的男人占了便宜,当初早点用这样的关系捆绑住她,侵占她的全部,也不至于每日每夜都在想念她的味道。
疯狂的尽头有女人脆弱地张着嘴巴,仿佛溺毙的人在最后呼救。
睁着眼睛,麻木绝望,终于,再痛都已经不会再叫出声来了。
名为现实的这把残忍的刀子刺透了她的身体,将她五脏六腑绞了个血肉模糊。
原来拼尽一切逃,都逃不出这可悲的,命运的作弄。
一逼再逼,最后她能做的只有……“我不会原谅你的。”
原谅?
他们都欠了对方一条命。
他的妹妹,和她的孩子。
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干脆这辈子我们都别互相原谅好了。”
第二天温明珠发起了高烧,身体精神双重刺激之下,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说胡话的状态,温礼止从她身边醒来的时候,碰到她的身体烫得出奇,吓得立刻叫来了江凌和白越。
江凌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温明珠,感觉温礼止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于是留下白越在房间里,他拽着温礼止出去,随后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干嘛了?”
温礼止左顾而言他,“你这幅打算教训我的口吻是什么意思?”
“老实交代。”
江凌的口气很严肃,“温明珠之前身体好不容易调养好了……失去孩子也是要坐小月子的知道吗?
她现在身体还没补回来,你要是刺激她,她肯定得生病啊!”
温礼止一听,喉间发紧,“我……”看他那个表情,江凌猛地猜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倒抽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你还是不是人?”
温礼止没说话。
“你是个畜生啊温礼止!”
江凌脸色大变,“温明珠都这样了,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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