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昭临围场坐落于麓牢山半山腰的位置,风景秀丽,地势比较平坦,容纳上千人也不成问题。
青音出了马车,停在了一处高大的树干上休息,这棵老树,枝叶繁茂,昂向天,碍着这棵巨树的高度优势,青音正好将秋狩队伍印在眼里。
长长的队伍在林间仿佛蜿蜒而下的河水,远远就能看见扎营的地方冒起了炊烟。
青音查看了下地形,就翻了下来。
脚步声放得轻盈,青音就听到马车里的吴燕梦朝着绿萼兴奋地说,想要去捡蘑菇,被绿萼再三相劝才劝了回去。
青音听得一脸黑线。
吴燕梦这个公主还每天只想着吃和玩,难怪没能完成任务。
青音叹了口气,在夜色里隐默了身形,等待了第二日的到来。
次日卯时三刻,晨日初升,天光渐亮。
崇昭帝已经准时准点的醒来,长相娇媚宫女眼神期许又带着点魅惑地望着到了中年也不显老的陛下,手指在换衣的时候,仰起头露出了自己那张最为得意的漂亮脸蛋,要是她被陛下看重了,成为妃子……
宫女想着,眼睛忍不住流露出几分野心,期盼又怯怯地低下头,露出了那后颈白皙的片块肌肤。
站在不远处的李元振冷冷地看着这个不老实的宫女,呵,又是个自不量力的女人。
她以为陛下会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吗?
岁月没有带走好看的容颜,反而比年轻时沉淀了许多,像一杯醇厚红酒的俊美男人,眼睛也不眨地说道:“李元振,拖出去。”
“是,陛下。”
屋里的人手极少,虽然帝王没有说出名字,但几人也很快明白陛下说得是谁。
刚才还冒出了野心的宫女已经瘫倒在地。
直到看到李元振这位大公公托着人朝自己走来,她才想起来什么,忍不住跪着朝眼前明黄色的衣角挪去。
“陛下,陛下,陛下!求陛下饶奴婢一命啊,奴婢只是、只是太喜欢陛下了……”
女人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激得男人面上不变,但眉毛却微皱了起来。
眼看着女人引得陛下不悦,李元振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张棉布塞进了女人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才狠厉地朝着周围走来的两个太监一瞪:“还不快点把这疯女人压下去。”
“是、是!”
两个被吓到的太监这才匆匆忙忙把人拖了下去。
看着把人拖走的李元振才松了口气,看向还没换完衣裳的陛下,道:“陛下,可要奴才先为你更衣。”
“嗯。”
崇昭帝随意地应了一声。
自从养了如玉那孩子后,他不喜和人过度亲密,比如更衣,一般也只由着一位宫女服侍。
崇昭帝换上了一件明黄色的骑服,因为秋狩,他自己也会下场。
望着宫外明亮的光线,崇昭帝却突然想到了那个刻意被他忘记的孩子。
现在也应该跟着清妍来了围场吧。
李元振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但隐隐感觉陛下今日的心情还算不错,哪怕是碰到了一个不老实的宫女也没有败坏陛下的好心情。
李元振没有想得太多,只以为是新年的第一次秋狩让陛下有了好心情,跟着陛下的脚步也轻松了些。
等崇昭帝到来的时候,围场的席位已经到满了人,吴燕梦作为公主被特意安置在了离皇帝近的位置,地位甚至只在太子之下。
由此也可见皇帝陛下对清妍公主的宠爱。
众人心中想着,打着小算盘朝着自己家里那些模样好的、有才华的儿子、孙子望了好几眼。
台上的崇昭帝高坐在御制紫颤木雕龙纹宝座上,一眼就将众人的情绪收在了眼底。
礼乐声响起,崇昭帝像是无意地扫了周围一圈的视线,但在吴燕梦的那处却似乎只是不小心停留了几秒。
目光落到啃着猪蹄欢快的吴燕梦,崇昭帝轻啧了一声,嫌弃地看了一眼吴燕梦,才悄悄望着吴燕梦的身边巡视了一圈,才不甘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被崇昭帝寻找的青音呢?作为一名合格的暗卫自然是得隐藏在暗中随时观察着保护对象,所以青音就站在了三百米外的一棵树上,随时注意着前方的动静。
靠着他双眼o以上的视力青音轻轻松松地能将远处收在眼底。
甚至还能看到那位养过他一段日子的陛下容貌都未曾变过似的,坐在上方似乎讲着什么。
礼乐声停了,应该是皇帝在狩猎的规则和奖励了。
果然没过多久,青音就看到许多年轻的朝臣和公子围着以明黄色为中心朝着围场走了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