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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没有的。”
“等等,还有血鳞妖王身边这位妖姬……”箭斑竹妖王说道。
其实大家都知道还有我没有揭开面纱,只是碍于血鳞的面子没有开口提起而已。
看来他不打算为我说话,于是我微微欠身,“我有幸受宠于血鳞大人,不敢轻易揭开面纱,不知血鳞大人是否同意?”
我决定把这个问题抛回去,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拒绝不得,只能看看他愿不愿意当我的挡箭牌了。
他一言不发,饮完一杯酒后拉着我的手,我佯装不堪受力,惊呼一声跌入他的怀抱之中。
我脸上的面纱被揭开,众人还不待看清,他就扣住我的后脑,然后朝着我的唇吻下来,同时还给我灌下一口酒。
我来不及吞咽,醇香的酒水从我唇齿边流淌而出,沾湿了以上。
场上无人说话,所有妖都在看着我们深吻。
这可真是……够奔放的。
我揪住他身上的衣服,随后慢慢松开,一吻毕了,一条红纱轻轻落在我的头顶,我被他搂抱怀中,他的手指在我眼睑下捻过,声音好像微风吹过金色沙粒一样空空泛泛的清哑,“看过了,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侍姬。”
螟虫妖王咯咯一笑:“难得,血鳞,你也有这么放浪的一天,这倒是让我好奇,你这妖姬到底是怎样的天香国色?”
闻言,血鳞那蛛网丝的血色眼瞳看向了螟虫妖王。
螟虫仿若见到天敌一般的头皮有些发麻,脸上笑不出了。
“她的模样只有我能看。”他手臂在我的腰上收紧,缓慢地说,语气不容置喙。
眼见气氛逐渐紧绷。
我轻眨一下眼,计上心来。
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双手捂住脸,肩膀扭动,不胜娇羞地喊了一声,“哎呀,血鳞大人,你真是,都要羞死妖了~”
他身体顿时僵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真正的妖怪。
“咳。”箭斑竹妖王轻咳一声,“血鳞真是性情中妖,螟兄,我想堂堂云灵也不可能甘心牺牲色相侍奉妖族,再说我听说云灵擅长幻术,她要化成其他长相太过容易,故意以真面容示人,也许是个让我陷入互相猜忌的陷阱也说不定。”
看来我和血鳞亲热的画面让他打消了疑虑。
接下来讨论了什么我没认真听,为了扮演好一个痴女侍姬,我给他剥果壳,还亲手喂,他照单全收,表现得淡定非常。
这在人族堪称淫荒无度的一幕,在妖族并不当一回事,妖族没有人族那么多礼义廉耻的束缚,坦坦荡荡。
食,色,性也。
不必为了所谓颜面而遮遮掩掩。
最后妖王约定了发布我的头像悬赏,以及接收箭斑竹王境地内大量生病的妖族救治,以及如何从混乱的人族手中争取更多地盘,计划反攻,改变现在受制于人的场面。等等等等,就各种事情开了好几天的会议,我全部在场,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存在感极强,和血鳞表现得如胶似漆,甜甜蜜蜜。
我全程听得清清楚楚,估计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这个以色侍人的妖姬就是仙界第一人。
别说他们想不到,我自己也想不到嘴巴里能说出来那么多能把男妖们都调戏到脸红心跳的话。
我想这得拜黑猫少年所赐,他给了我不少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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