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它口中吐出一阵白雾,当云雾起,在将一切都遮掩,云朝昭打横抱起他朝深处走去。
没想到内有乾坤,在这密室石床下的机关还内置一个寒潭洞穴。
正是天助她也!
她抱着云徙跳下寒潭。
云朝昭本打算把他扔到寒潭里,任凭他自我控制,可他对清气实在太过依赖了,锁紧她的手腕,使她脱手不能。
她发现她弄错了一件事,清气不是可以压制情香,而是代替情香……
继续输送,只会让他无可救药的继续沉溺。
她立即断掉了清气的输送。
少年不满地张开眼眸,将她的身体低在潭水边上,脑袋在她脖子上磨蹭。
算了,还是用一点暴力吧。
突然,她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硬的东西在她脖子上磨着,她伸手摸了一下,质感很凉硬,
她看了一眼,不知应笑还是应叹,
巧了不是,这情香催发之际,他居然……生角了!?
云徙被她隐去的小角肉茸似的生长出来,正在她脖子上磨来磨去。眼尾紫鳞愈加明显,呼吸般的翕张着。眼中横瞳盯着她,逐渐缩减成一条细长的黑线,专注得简直可怕。
关于麒麟的习性,她不知,但这模样,像极了即将成年的鹿,在摸着自己即将长成的角。
面对此情此景,纵然是云朝昭也不禁有些焦头烂额起来。
“师弟,还能听见我说话吗?”她转了转手腕,妖化的他,力量更加强大了几重,要挣脱当然不难,只是必然需要伤他。
“你放手……我找东西,帮你磨角。”就任由他这样瞎磨当然不是办法,她锁骨上那一片的皮肤都红了。
“帮我……不,你骗我。”
他呢喃着,声音里有几分委屈,不仅没有松手,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紧紧拥抱入怀中,脸埋着,闷闷地说,“更难受了。”
“我的错……”处于化形边缘,他的状态很不稳定,云朝昭并不想刺激他,抚摸他泛凉的乌发,哄说:“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她手指顺势往他角上摸了摸,外表肉膜一样的表皮正在破裂开,隐隐露出里面墨玉一般漂亮漆长的独角。
他非人的眼瞳紧盯着她,最终潜意识选择相信,眼前的人,一定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他模糊地想,于是给她留了一些空间,可还是无法完全放手。
她终于得了空隙,从储物袋里拿出只十分长宽粗粝的石头,是她的磨剑石,现在拿来用倒是正正好。
“别蹭我了,蹭这个。”她把石头往他角上放,于是他用力地蹭了两下,很舒服地眯起了眼。
使劲地磨角来缓解那种令人几欲要发狂的痒意。
云朝昭被小兽圈着,纵然衣衫不整,浑身潮透,是表情还是相当从容的,用两根手指拉上了自己刚刚被蹭开的衣领。
不强行挣脱,只是因为这成长期的行为若是强行阻止,恐怕不利身心。
等到角尖被磨掉了肉膜,他好像就对那块石头失去了兴趣,只是她脖子太过柔软,实在不是用来磨角的好材料,他嗓子里发出一阵呼噜声,不类似人类的声音。
眼尾细小暗紫色鳞片华丽美秾,平时里冷调无感的蓝眸像是烧开翻滚的海水,暗暗酝酿着无法预测的风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