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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我们需要找到小世界的门才能离开，所以，”黛丝看向福斯，“门在哪里？”

“你们其实不是要找门，是要打败我吧？”福斯笑了，“但是这样你们只能去往下一个世界，永远没办法脱离它。”

终章

福斯的话让大家惊讶，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击败小世界boss来完成任务脱离小世界的，但是福斯却说，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

“你都知道什么？”黛丝问。

福斯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才慢悠悠的说：“我接触到它之后，就感觉它并不是实体而是一种规则。它从其他世界里选择濒死的人，用这些人来制作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我们可以把第一个世界称为一级世界，把我们这种人生成的小世界称为二级世界。”

“你们，同样也是和我一样从一级世界里被选中投放到二级世界里的，但为什么你们是被挑选的人，而我们是制造二级世界的人，它的目的又是什么？”福斯继续说，“它的规则是让我们这些从一级世界里出来的人互相攻击，攻击的结果不是你们死亡就是我们消失，死亡产生的能量是不是就是它建立这些小世界的能量？建立这么多的小世界，拿到这些能力它最终想要什么？攻击一级世界吗？”

“你的推论不成立，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些从一级世界里出来的人，甚至都不是同一个一级世界，它就算拿到了攻击一级世界的能力，那么多个一级世界，它的目标是哪个？”黛丝很快发现了福斯话里的漏洞。

“对，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些，”福斯赞同的点头，“所以我认为，它只是一段失控的程序，它其实并没有目的，只是在机械的重复从一级世界抽取人和灵魂，来做小世界、来轮回小世界。”

于向阳和钟离松一副听得晕头转向的样子了，蒋昊昊小声给两人解释：“大概就是说系统只是一段bug，只能重复程序，没有办法结束程序。我们如果一直按照程序走，就会被困在程序里，回不到原来的世界里。”

黛丝思考了一阵，觉得福斯的话不算没有道理，她问：“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福斯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似乎在思考，场面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黛丝拿起了手里那杯茶，仔细观察了一阵，轻轻喝了一口，这是他们4个人喝的第一口茶。

“味道不错。”黛丝夸了一句，放下了茶杯。

福斯给大家泡的茶并没有问题。

“谢谢。”福斯皱着眉，“我只是有一个想法，并不能确定一定可行，既然我们互相毁灭就是按照它的规则来运行，如果我们违背它的意思不互相攻击的情况下，会不会引来它的关注？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去从它身上找门，或者回家的路，能不能成功呢？”

“它是什么样子的？”黛丝突然提问。

福斯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过它的声音。”

“对，我们也一样。”黛丝说，“所以它甚至可能没有实体，那要如何攻击？如何接触？”

“我也不知道，只能试一试。”福斯指着窗外越来越严重的暴风雪说，“现在，我邀请你们进入我家的这个行为，已经激怒它了。”

黛丝站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雪的密集程度甚至已经完全挡住了街景，她感觉心底越来越兴奋的战意，是有什么东西来了，是所谓的系统吗？还是所谓的规则碎片。

暴风雪吹打着房子都在颤抖，仿佛有一双举手握住了这栋小小的房子，掐的后者几乎要粉碎。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挑衅系统的结果？”于向阳有些不明白，他问福斯。

福斯点点头，边喝茶边回答：“要么即可被碾压死，要么被丢回原本的世界里。”

“你跟我们不一样，原本的世界里是已经被亚历山大捅了一刀吧？你死定了啊。”于向阳非常疑惑。

这样做对福斯没有任何好处，他和他们这些人不同，他们这些队员并没有自己濒死的记忆，回到原本世界还有活的可能。但是福斯，不管是回到原本世界还是在这里被系统碾压，都是死定了的结局，他为什么还要回去？

“因为那个世界里才有真正的rose。”福斯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那里才是我的故乡，只有回到那里，我才是我。”

于向阳沉默了，有些佩服福斯，如果是自己遇到同样的遭遇，他可能就迷失在轮回里了，他怕死。

“来了。”黛丝出声提醒大家。

几乎是瞬间，房子就坍塌了，黛丝感觉到巨大的力量挤压着自己的身体，她忍不住张嘴吐了口血。

暴风雪并没有停止，房子瞬间就变成碎屑。

黛丝回头，她看见福斯脸色惨白的护着另外3名队友。

“规则之力，我只能保证他们不死。”福斯艰难的开口解释，血液从他的眼睛、耳朵和口鼻里流了出来。

黛丝看着躺在地上的3名队员，点点头，不死就行了，等打败了眼前这个东西再说。

是的，黛丝捕捉到了系统的所在，那是一团看不清边界的灰色阴影，压在他们所在的头上、身边和脚下，衬得他们所在的位置闪闪发光。

黛丝不管对方多么强大，只要它不是人类，那就全部切片。

黛丝的念线全部放出去了，只要接触到阴影就切碎下来，灰色的灰烬飘荡起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痛苦的嘶吼。根本没有思考，黛丝只是一味的绞杀，多亏还有福斯护着3名队友，不然也一样被黛丝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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