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无患被辛温平推上了大冢宰的位置不假,可辛温平的改革太过激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齐光公主的改革最后势必要牺牲旧贵族的权力。许无患不会久居人下,九姓十三家也不会任由辛温平摆布。如今向着辛温平的贺兰、宇文、萧氏,都和辛温平走得很近,有了利益纠葛,才会绑在一起。
许无患不同。他是京兆许氏的家主,所以他必须优先考虑许氏的利益。他其实也很欣赏这个年轻有为的皇女,但他们的立场不同,在官场上,注定不能成为盟友。
“我有一个提议。”一位门客出言,“此时正是赈灾最难的时候,不如想办法让齐光公主先揽下,我们静观变化,等到合适的时机出手,功劳依旧是我们的,说不定,还能杀杀齐光公主的锐气。”
“不妥!”另一位门客出言劝阻,“齐光公主入朝以来展现出的能力不可小觑,我们不能大意轻敌!”
“可赈灾之事难道要我们主动揽下来吗?粮怎么办药怎么办?这分明就是个烂摊子!”
底下的门客又吵成一团。
许无患终于拍板决定:“此事,我们不插手,交给齐光公主吧。多做多错,没把握做好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做。”
他的为官之道就是这样的,确定能让他获利的,他才会去做。别的事情,能不沾手就不沾手。
书房之外,躲在窗下偷听的许知远轻叹一口气。
他内心其实希望他爹能接下这个事情的,倒不是为了别的,孩子总是希望能从父母一举一动、蛛丝马迹之间寻找“伟大”的作证,来证明自己的父母真的如他们自己所言那般——伟岸、沉稳、无私……可现实是,许无患让许知远失望了。
他想起辛温平说的话:“我不求许无患能站在我这边,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当我们利益不冲突时,他能为我做事,这就足够了。”
不多时,许无患从书房里出来,父子俩正好擦肩而过。
许知远忽然开口,好心提醒道:“父亲,权臣和奸臣,只在一念之差。”
许无患脚步一顿。
他偏了偏头,问自己这个在家里并不起眼的二儿子道:“你偷听我们谈话?”
“父亲说笑了,儿子只是想来书房拿几本书罢了。”许知远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神情竟然与许无患又六成相似,“书房就在这里,儿子不知道父亲今日在议事。”
许无患明知他在睁眼说瞎话,但也知道,他如今回了许家,就是府上的二公子,那些个家仆也拦不住他。他的庶子许知恩幼年体弱,他那个妾室又是他故人之妹,因为无依无靠才嫁给他做妾室,所以他更宠许知恩。也是因此,与长子许知山、次子许知远两人,多少有些疏远和矛盾。但他们毕竟是父子。
许知山和许知远二人都离开大兴多年,许知远更是在广陵娶了个毫无家世的女子做妻子,甚至没有知会他这个父亲,自作主张地和陈家过了三书六礼。许无患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儿子相处。何况,他们政见相左。
怪也怪在他,他的岳父是太祖朝寒门宰相胡隆,结果与竺自珍斗法失败,险些被抄家流放。自己出于九姓十三家的立场,站在了竺自珍这边,而他的夫人也受到牵连。当时的许知远才刚刚入朝,他许知山二人几乎找了能找到的所有“关系”,想要保住母亲,但朝中无人相帮——除了公孙冰。
当年的结局是胡隆为了自证清白,当殿触柱自杀,许知远和许知山二人自请为外祖守制,许知远借着这个机会,直接离开了大兴。此后,一直在广陵郡的望月书院,做一个教书先生。
许无患对这个儿子的心情是复杂的,愧疚?亏欠?提防?欣赏?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与他大哥,本该是许家的接班人。若是自己当年没有对胡隆见死不救,儿子是不是也不会站队公孙冰了?
许无患打量了一番许知远,开口道:“远儿,你如今已是做父亲的人了,不要被挟恩图报之人利用。”
“父亲说得对。”许知远顺着许无患的话说道,“已为人父,自然事事要严于律己,否则不能为儿女做表率。此话,与父亲共勉。”
许无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思量片刻还是道:“我与竺自珍不同,我不会对齐光公主使绊子。你大可以放心。”
许知远心里叹气,对着父亲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昨日辛温平回大兴,听说贺兰素拉着辛莫风想要把赈灾之事推给许无患,已经憋了一肚子火。辛莫风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全靠着国公的名头虚张声势,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对辛温平确实是顶好的,无条件地给了辛温平很多帮助,国公府的人,辛温平甚至可以随意调用。但贺兰素不是,这个人很喜欢大包大揽,喜欢替辛温平做主,他回京以来,已经打着“为辛温平好”的旗号做了不少让辛温平不爽的事情。但她不能和外祖家闹翻。贺兰素是平西王世子,若论实权,他比辛莫风有用,她还要他为她做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贺兰素的想法和许无患的一样:赈灾这件事,吃力不讨好。如今朝中没有得用的皇子,成年的皇子皇女也就辛温平一个,没必要去争这个功劳,明哲保身是最合适的。况且兴安仓的惨状,贺兰素是知道的,因此回京以后立马去游说了辛莫风。辛莫风给贺兰素说怕了,生怕这差事落到辛温平身上,让辛温平得不了好。
许知远知道辛温平心里不快,便去公主府与辛温平打了个赌——赌许无患会不会接下这个挑子。辛温平冷哼一声,身子向后一靠,道:“我让许无患坐那个位置,是不喜欢有人给我使绊子,他不像竺自珍那么小心眼,我们没什么过节,公是公,私是私。”
这是实话,许无患虽然是个“苟”官,但不会像竺自珍那样,因为私人恩怨而在朝堂上四处咬人。
“但,不代表我认可这个人的能力。”辛温平轻笑一声,“许无患不会接,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不好解决,他也没有能力去解决好。这个人明哲保身惯了,怎么会让自己处在这种难堪的境地?”
许知远比辛温平更了解自己的父亲,他知道,辛温平说的都是实话。
“何况我们与许派如今的冲突并不算激烈,这件事如果非要有人来争功劳,那也是‘二姚’该争的。”如今,雍州姚氏和武川姚氏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意味,“现在‘二姚’不出手,说明他们也不想解决——还想坐山观虎斗,等着我们和许派斗个两败俱伤,他们来捡漏呢!”
“许无患何其精明?看见‘二姚’按兵不动,他怎么会愿意接这个烂摊子?”辛温平幽幽道。
许知远苦笑一声:“既然公主这么说,那我便赌我父亲会接手吧。”
“这样一来,你的那本孤本可是要输给我了。”辛温平挑眉。
“可能我还对我父亲存有一丝幻想吧……”
如今,幻想破灭,许知远无奈地摇头。这场赌局,他其实在赌他爹作为官员的一点点良知。有人在风雪里为生民奔命,有人在边疆为太平战斗,而他从望月书院到太学,接过了窦太傅未尽的事业……他爹又是为什么做官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撩惹高冷男神后,他日日扮乖宁枳周衡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汀白又一力作,周衡脸色没多大变化,只是自然而然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等着医生的检查。好一会儿,医生下定论,别担心,不严重,开点药膏涂抹几天就会消了。周衡付了钱拿了药膏带宁枳离开。上车后,打开车内灯,把药膏打开递给一直挠不停的宁枳,先擦一下药。宁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央求问哥哥可不可以帮我?他黑眸淡漠,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自己来。宁枳看他一会儿,痒得受不了,委委屈屈接过。她踢掉鞋,水润莹白的小脚踩在车座上,整个身体蜷缩在座位上开始涂涂抹抹。涂完裸露在外面的后,又撩起自己的衣服涂涂抹抹。清凉的药味在车厢里弥漫,周衡靠在车座上,伸手打开车窗,漫不经心地侧目看向窗外,吹着凉风等着她。一片寂静中,宁枳突然叫他,哥哥。他转过脸,询问的目光...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谢棠梨眯起眼你们是我哥的人,自己想想,在他心里,谁更重要?保镖沉默一瞬,最终上前钳制住了秦见鹿。秦见鹿笑了,笑得眼泪都落下来。...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渣男悔婚,与白眼狼表妹合起伙来欺负她。耿直大哥说姝儿莫哭,大哥将他们丢出去!腹黑二哥说二哥马上将他们的龌龊传遍四国天下,让朝臣与百姓的唾沫淹死他们精明三哥说让他们把这些年吞下去的,加倍吐出来!财大气粗的爹爹说乖女儿,爹爹给你招婚,青年才俊随你挑!站在神坛上的摄政王走下来本王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