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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走进院门,便看到如此画面。
身穿素衣的女子坐在竹椅上,而站在一旁的男子满眼温柔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不可言说的情绪,夕阳洒落,给二人肩上都披上一层暖黄的光,好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捏紧了糕点包装的细带。
“此人莫非是念念的傀儡?”身后的扶霖卿目光落在谢殷手腕上的红绳,皱着眉头开口。
“嗯,”纪砚从鼻腔内哼出一声。
扶霖卿注意到他言语中的怒气,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胡闹么?”
傀儡不过是无常手下的一个工具,无常本就是戴罪之身,受到惩罚而下凡间完成任务,若是与手下傀儡茍合,那便是玩忽职守,犯了天界大忌。
纪砚侧头望了眼扶霖卿,义正言辞道:“念念自然是不会做这般越界之事,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你倒是了解她,”扶霖卿轻笑,松了一口气。
纪砚心底也没底,但比起那个傀儡,眼前这个才是他最大的情敌。
谢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傀儡,与他相比来说,毫无竞争力。
谢殷注意到院门口悉悉簌簌的动静,扭头一看,上扬的嘴角微微压平,眼底滑过一抹暗色,道:“大人,有人来了,”
他的目光与纪砚对上,纪砚才抬脚朝内走去,“念念,”
纪砚目光落在黎念的眼睛上,看见那一抹白,愧意涌上心头,“伤如何了?眼睛可还痛?”
谢殷却先一步应声,他冷笑道,“纪道长来得真是时候,”
“你——”纪砚抿唇,被噎住,他是在暗讽自己来得太晚了。
“谢殷,”黎念微微蹙眉,摸索着拉住了他的手,“你先下去吧,去倒些茶来,”
谢殷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掌,很小一只,甚至连他的手腕都没办法完全环绕,心底好像慢慢在被什么填满。
他抬头,目光又落在纪砚身后那人身上,那人身材高大,比纪砚还要高上半个脑袋,国字脸,正人君子的风范,他身着一声淡黄色衣袍,手背在身后,腰挺得很直,自带一股沉稳的气息。
此人他从未见过,不过既然是跟着纪砚来的,那想必也是一路人。
“大人行动不便,只怕是不方便招待两位,请回吧,”谢殷破天荒地没听黎念的话,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几分。
黎念愣住一瞬,他掌心的黄茧抵着自己的腕骨,大掌炙热,她甚至忘记挣脱他握住自己的手掌,但她很快听出话里的不对劲,疑惑道:“两人?”
“黎念,”扶霖卿适时出声道,“你手底下的傀儡还真是护主,”他话中,特意将“傀儡”二字咬重。
闻见有些熟悉的声音,黎念眉头迅速蹙起,冷声道:“扶霖卿?”
谢殷听出那人话里的敌意,下一瞬这个名字便钻入耳朵,他捏住黎念的手臂僵硬几分,目光没忍住又多打量了他一下。
原来,他就是扶霖卿。
“听说你受伤了,这是天界极为稀有的膏药,或许对此伤有帮助,”扶霖卿上前一步,将膏药递到两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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