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其他弟子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见师叔沉吟,魏文心眼睛一亮!
还以为就要吃个哑巴亏了,没想到峰回路转?
哪知师叔长叹口气:“那孩子从前也不知道这事儿,和你一样,把那分魂给放走了。”
毕竟秀山老祖的事已经过了那么久,知道的人起码化神,这邪法也只是夺舍凡人与小修士,影响并不大。
小弟子疏于防范,中招的概率实在太大了。
魏文心长叹口气:“哎”
虽然早知道这种可能才是最大的,到底还是失望得紧。
师叔笑笑,出言安慰:“年轻人走点弯路没什么的,吃一堑长一智,本就是长辈们让你出来历练的目的。”
魏文心再叹口气:“哎等我历练回去,我觉得我可以去给小弟子们上防骗课了。”
天天上当,当当不一样,历练过程老精彩了!
“那倒不必。”
师叔哈哈一笑:“你猜这么多年,为何宗门并未开这个课程?”
见魏文心沉思,他才叹口气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教会弟子辨别各种邪法套路,反而容易让弟子们轻视这些事,只有让他们一次次吃亏,才能真正养出规避风险的能力和直觉。”
“原来如此。”
难怪长辈们这么疼她,却从未教过她这些。
“哎,就当长记性了。”
魏文心又叹了口气。
话虽这么说,只听她连连叹气,就知她心头怕是怄得要死。
师叔轻笑一声,出言安慰:
“我比较了下,两者说辞虽然不太一样,但都说了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或许日后可以从这入手。”
魏文心点点头,略过此事不提,又说起了春雨道人的事情。
“此人拿道途誓,说她不曾害过无辜之人的性命,我念着她是个医修,修到化神并不容易,所以打算让她在这里为万剑宗无偿执役五十年,不知这样做可还合适?”
万剑宗禁止弟子蓄养奴仆,尤其以其他修士为奴仆。
魏文心拿不准这样做算不算违例。
可要让她给劫修月例,打个雇佣的擦边,她又整死都不愿意。
“这种事早有定例,你不用担心。你抓了她又不是留着自己一个人使唤,而是交给门派,为门派所有人服务,这就是正常的俘虏待遇,适用俘虏条例,而不是奴仆条例。”
魏文心有很多摸不准的地方,问过长辈,心下大定:
“好!既如此,我等下就去跟她说这件事,师叔也来,盯着她立誓。”
“嗯。”
这种事宗门早就有成熟方案,师叔不仅应下此事,还拿了份起誓模板出来。
上面不仅约定了执役年限、待遇、不得伤害万剑宗门人、不得逃跑等等,还约定了期满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以及再次截杀万剑宗弟子将处以极刑等等。
魏文心看过,觉得非常详尽,免不了又问了许多相关的事情。
师叔见她感兴趣,也不怕耽搁时间,一五一十的教她。
万剑宗太过庞大,日常事务涉及方方面面,魏文心年纪还小,接触过的事情有限。
如今她已经元婴后期,如果顺利,进阶化神要不了几百年。
到时候她也会承担起长老的职责,要么在门中负责某个部门,要么在外头驻守一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了保护宗门而跳下魔渊之后,秦守月才知晓自己竟是一本替身逆袭修真文里的炮灰白月光。等她好不容易爬上魔渊,面对的就是灵兽易主亲友被夺的下场。所有人都告诉秦守月那只是个替身,她的地位无可取代,然而她的洞府成了替身的住所,辛苦收集来的天材地宝也都入了替身的口袋。替身有难她要去救,替身想要的她要双手奉上。等到替身出事需要金丹入药时,他们剖开秦守月丹田的动作更是毫不手软。宗门无情我便休,遥遥飞升路,她难道还缺了这些人不成?于是,叛出宗门,拜师大能。剑道丹道符道阵道秦守月通通都要修!至于伪善恶心的宗门,自然是得了她多少好处,就给她百倍还来!...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是小巷里带她离开的男孩,是梧桐树下等着她的少年,也是阴影下一直守护她的他,周齐,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林沐的运气一向不是太好,没捡过钱,没中过奖,走个路还能摔跤动不动就发烧感冒,身上腿上动不动青一块紫一块,时不时的丢点东西。可一切在遇见周齐后,好运开始降临到她的头上。她用了三年找到了记忆里男孩,发誓会如当初他一...
关于精灵之从蛋开始开局一颗蛋,其他全靠刷。完成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奖励一只宝可梦。语数外老师总生病?这身体素质真不行!日常五更,偶尔七更,爆发十更。...
我靠养蛋游戏暴富异界入侵作者轻露衣文案世界忽然变得不太对劲。黑洞裂缝频繁出现,怪物从缝隙中汹涌而出,冷兵器伤害有限,热武器对它们又毫无用处。直到莫名出现的一群奇怪魔物,它们不仅能够对抗怪物,还能够跟人签订契约。一时之间与魔物签订契约,成为召唤师成为世界主流。自以为是个普普通通废物大学生的元橙这个魔物,和我游戏里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