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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那么点儿不好的,大概就是他袍子的领口非常往下,露出的胸肌面积有些大,把美好性感的身材暴露得太多了,导致庭深半晌才把自己的目光从他的大奶上挪开——他从头到脚,都长在了庭深的审美上面。
没从白发男人那里得到他的名字,庭深也不灰心,因为正如他所说,庭深很快就能从选妃手册的最后一页知晓他的生平了。
“哦,好吧,让我们保留一点神秘感。”庭深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法老?”
“陛下。”白发男人回答道,“我曾在夜晚远远望着您,把您的身姿记在心中,当然能一眼认出您。”
是昨晚的庆功宴?庭深不置可否。
他带着白发男人在狭窄的走廊上穿行。
庭深想,必须得去前任法老的陵墓里挖点长明灯过来了,神庙里实在太黑了,他夜盲症又很严重,刚刚就是在一个拐角位置,一头撞进了白发男人的胸膛,被迫地埋了个胸。
要不是白发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帮他站定,庭深保准会摔个七荤八素的。
短暂的交谈中,白发男人提到,他是被临时补进选妃队伍的,前两天,才从遥远的罪恶之城阿瓦瑞斯赶过来。
庭深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即使血缘关系非常淡泊,但到底是原身的血亲。一时间对他的好感下降许多——庭深本人反正是无法接受近亲结婚。
虽然他也并不在意这段游戏里的婚姻,但总归是隔应的。
白发男人好像光从背影,就能察觉到庭深突然变得冷淡的态度。
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是否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庭深不欲多答,“快到了,祝你顺利。”
被决定这一切的人祝福顺利,算是一种提前许诺?
男人低低笑了声,无论如何王后的位置他志在必得。
因为没有人,比他和庭深的血缘更亲近了。
……
沉默地走了一段,终于来到了议会厅外。
留守在外面的侍卫殷勤地拉开青铜大门。
庭深却不急着进去,他站到一旁,示意身后的白发男人先进去,回到选妃的队伍里。
然后等了几十秒,才走进去。
偌大的议会厅里,这会儿挤满了人。
门口是选妃队伍,约莫四十余人,庭深余光瞟见白发男人已经站进去了,就在队伍的最末端。
再往前,是大臣们正凑在一起说话,以宰相为首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大马士革的胜利为他们带来了许多推行新政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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