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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里。
林强通知炊事班特意加了两个菜,还从系统商城里面特意买了一瓶茅台来招待旅长。
随着一盘盘菜被端上桌来,旅长脸上的表情从笑意满满逐渐转变为震撼。
“都说你小子日子过得很滋润,没想到,连老总的日子都没你小子安逸。”
随着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旅长看得是眼睛都花了。
两个人,一共七样菜,而且是样样有肉。
旅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自打抗战以来,在八路军队伍里这样的饭席还真就没见过。
以旅长的身份吃一顿这样的绝对没问题,只是不搞特殊,不铺张浪费是军规军纪,每一粒粮食都很珍贵。
见旅长迟迟没有动筷子,林强笑着说道:“旅长,您放心,这绝对不是铺张浪费,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到根据地百姓家里去瞧瞧,我跟您保住,百姓家里顿顿有肉。”
“咱独立营紧挨着公路,又是鬼子的运输要道,这鬼子的运输队什么时候来,运的是什么,有多少鬼子护送那是门清,要不是实在不够多,我都想着给您送一些尝尝。”
听完林强说的话,旅长心里那点负担也随之消散。
百姓顿顿有肉吃,那他吃一顿当然也没问题。
说起送到旅部的时候,旅长也没忘了旅部那些老战友,举杯对林强说道:“既然你小子开这个口了,那老子就不跟你客气了,别的老子不要,就这红烧肉和肉包子得准备点,老子带回旅部给那几个老家伙解解馋。”
“自打咱们三八六旅成立开始,别说吃肉了,连肉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林强沉默不语,他知道旅长不是在开玩笑。
部队缴获战利品,粮食什么的送到旅部去,旅长就会立马让战士们给根据地的百姓挨家挨户送一点,之后再让战士们先吃,最后轮到他们这帮领导班子的时候,连味都散没了。
“对了,还有这个酒,咱俩悠着点喝,我也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林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沉默了一会才抬头笑道:“您放心,酒有的是,等您回去的时候,我给您一箱带走。”
“哈哈哈!”
旅长开怀大笑,说道:“这杯酒,就当是独立营的庆功酒了!”
……
下午的时候,旅长几分微醺的拉着林强谈话。
和尚跟旅长的警卫员两人不远不近的跟着,二人手里端着碗,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拉饭菜。
“农瘪嗦,这系俺这辈子吸过最好吸的红烧肉了!”
和尚咽下嘴里的饭菜,说道:“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再说,你说的啥俺都听不懂。”
“我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了!”
“嘿嘿,你小子有口福,这可是炊事班的赵班长亲手做的,要不是旅长来,他可不轻易做饭。”
战火的硝烟早已就消散,山间的空气再次变得清爽起来,北风呼啸,不习惯的人会感觉有刀刮过脸颊似的。
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旅长的醉意也消散了几分,看着马背上林强特意准备的赠礼,雷厉风行的旅长竟然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多余的话,旅长翻身上马,低头看向林强,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场仗很快就要结束了,小鬼子没多少时日能蹦跶了。”
“独立营是旅部直属队伍,有些话我就明说了,林强,你的队伍日后是制衡晋绥军八团的主要队伍,有些事情我不说你应该也能明白。”
“晋绥军的楚云飞多次出手相助于你,我想知道你对他的看法。”
这个问题林强也思考过很久,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份答案:“旅长,其实您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您会问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有一份答案。”
“楚云飞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军令如山,他不会轻易背叛他的上级,我对他存在感激之情,但这不足以让我跟他日后刀剑相向的时候放他一马,而且我相信,他也不会放我一马。”
“旅长,请您转告老总和参谋长,我对组织的忠诚毋庸置疑。”
旅长的眼神非常欣慰,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成为了他的骄傲。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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