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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好似起了雾,月光如薄纱轻拢。
“不喜欢在外面的话……”面前降谷零又说话了,他稍稍退开,又转回看着东云,轻声道,“就回去吧。”
东云眨了下眼。
……
回家后,哈罗并没有等到两个主人的轮流撸头,它仰着头一双水汪汪的绿色眼睛,从玄关跟到卧室,看着金色头发的主人对他眨眨眼。
“抱歉了哈罗。”只留下这样一句,便抱着另一个主人回了房间。
还锁上了。
“呜——”明明之前睡觉都会开门让自己进去的。
安室哈罗眼中浮出水雾。
。
房中开了一盏夜灯,考虑到东云眼睛的缘故,家里的灯都不会十分刺眼。
微弱的光打在东云冷白的脸上,清冷的五官被眼中的雾气和嘴唇上过于艳丽的颜色打破。
降谷零的呼吸也有些微喘,在静谧的房间之中成了危险的信号,眼镜被他从东云脸上摘下,然后自己戴上。
银边眼镜戴上后,便多了几分精英感,隔着镜片视线的温度稍有下降,但被看着的紧张感没有褪去。
还没有完全入秋的夜晚、不
开空调的房间中仍带着些许燥热。
东云倒在床上,身后头发如海藻一般摊开,在黑色发丝的对比下,他的身体白得发光,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这夜灯下反而更加明显。
降谷零不禁伸手抚触他的脸颊与脖颈,东云眷念他温柔的触碰,但压在后腰接近尾椎的手机不断传来的振动让他闷哼出声。
“别……拍了。”东云忍不住用双手挡住脸,却将身体全然暴露,因为周身温度太高,而流出的汗水散发着淡淡莹润光泽。
降谷零的另一只手一直扶在眼镜支架的按钮上。
每一次记录,东云和降谷零的手机都会传来振动。
腰后被震得接近酥麻,但是身上人的手指还在恶劣地四处游荡,难以抑制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溢出。
“等会就会删掉的。”降谷零回。
虽然有些舍不得。
擦过东云身上的手指同样也沾染了些许汗液,降谷零将东云眼前的发丝尽数梳向脑后。
“而且我只是在演示……”他俯身下来,身躯将夜灯的光芒覆盖,“之前东云每一次拍我时,我的感受。”
东云挡在眼前的手被降谷零拉下,他吸着气抬眼看去,降谷零还在微笑。
东云憋了许久的问题此时终于抓住机会问:“那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说?”降谷零反问,“想要我照片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我一旦说出来,东云你就不敢拍了吧?”
既能让东云开心,又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降谷零当然不会去戳破。
东云哑口无言,只余喘息。
每一次呼吸只会让房间中的温度更高,汗水粘腻,东云的头发又被贴上了他的脸颊和修长脖颈。
连身体之间的碰触都变得难舍难分。
深灰的真丝领带因重力落在了东云的胸口,一瞬间的冰凉让他胸口微微抽动,随即腰下再一次传来一下震动。
有一些别的东西在随着不断的触碰和震动从尾椎燃起,从腰腹而起,最后燃至全身——而这一切被降谷零尽收眼底。
“好看。”降谷零说。
他注视着东云的表情,手下抬起东云的腰臀让他更加贴近。
手指顺着尾椎而上,勾起颤栗。
“很漂亮。”
他眼中的幽深东云看得分明,直白的夸奖让东云更加耳热。
他感受到腿摩擦西装裤时的粗砺和降谷零的体温,此时连那条落在他身上的真丝领带也被染上了温度。
它轻轻在东云的胸口上滑动,痒至心底。
东云牙齿咬得更紧了。
“又脸红了。”降谷零恶趣味地播报着。
东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样的挑拨,他忍无可忍地一把扯住降谷零的领结拉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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