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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陈指责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情,要是留下心理阴影,很影响以后的生活!什么损人出这种损招?下辈子投胎没屁目艮吧!】
圆满拎着小手绢搅手指,【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真的太能哭了……】
【她能不能哭关你锤子事?管好你自己!】茵陈火气正大。
圆满非要在这时候找存在感,和讨骂没什么差别。
它闭嘴不敢讲话了。
由于明曦的状态有些崩溃,茵陈将她安抚得差不多了,才和她分开去做笔录。
她们俩都是受害者,警察照例问了几个问题,便倒了两杯水让她们坐在一旁,等她们的辅导员接她们。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茵陈面前,他递出一张名片,“林小姐您好,我是谢氏法务部的律师,我姓张,是谢建铭谢先生授意我来接您。”
茵陈接过烫金名片,上面的“首席律师”十分显眼,“张律师,有关我的事您应该有所听闻吧?”
“当然,林先生在杨市的时候将您保护得很好,
您也并非是公众人物,我们会最大程度为您讨回公道。”张律师礼貌微笑。
茵陈挑了下眉:“你……”
“们?”
张律师解释道:“是的,我代替林家的律师来接您,是谢建铭先生的授意。但在来的途中,老谢总吩咐谢氏法务部,全力帮您。”
明曦的哭腔一哽,忽然觉得很有安全感。
这可是谢氏集团的法务部啊!
茵陈的靠山好牛!
明曦傻乎乎地问道:“那、那……可以澄清我们欺凌沈毓的流言吗?”
茵陈翻出京大最新一条的官方声明,“张律师,对律师说谎是一件很蠢的事,所以我就直说了,我们宿舍对沈毓保持了礼貌的相处距离,但绝对不是欺凌。”
张律师翻看完整的声明,问道:“可以通过具体的事实描述你们的相处吗?”
茵陈言简意赅:“能帮则帮,仅限于此。”
张律师:“比如?”
茵陈简单举几个例,比如借卫生巾、借饭卡、偶尔搭几句话。
“我当然会刺她几句,但另外两个舍友是无辜的,她们是被我连累了,也被冠上‘欺凌’舍友的罪名。”
明曦的眼里又漫出水光,她自责地反省道:“如果我那天沉得住气,是不是就不会……”
茵陈温柔且坚定地说道:“想要伤害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都会成为他们伤害你的理由。这种时候你需要做的就是坚强,等真相水落石出。”
她向张律师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舍友明
曦,在所有的事情发生前,沈毓的朋友们在食堂里和明曦发生过口角冲突,并牵扯出我和沈毓在杨市二中的共同校友。”
“正因为那位校友的介入,在学校里传出一些有关于我的、在高中期间的不实传言。”
张律师敏锐地捕捉到信息,“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起因,明小姐,您还记得那位杨市二中的同学长什么样子吗?”
“就是一个……”明曦回想了下,描述道:“长相平平的男生,我还有点印象。”
“林茵陈?明曦?”
她们的辅导员来了,张律师没再多问。
辅导员的脸上还残留着怒气的痕迹,但在警察局以及律师的面前,他还是克制住了。
“走吧,我带你们先回去。”
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派,茵陈看着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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