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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都不等他走,挥掌劈下,内力无形却浑厚沉重,白霜荻虽然抬手接下了这一掌,但重心不稳身子向后退了几步,随即警惕凶狠的看向步惊都。
“你长个脑袋就为了凑身高吗?”步惊都嫌弃的撇了撇嘴,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敛了些,“我说了,继续我们上次的话题,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你听不懂吗?”
“惊云,你……”潘豪在后面惊讶的看着步惊都,却见步惊都回头冲他眯眼一笑,说:“豪,你先走,我跟这人有点私事,你去别地儿玩去吧,乖啊。”
潘豪没有说话,三步两步倒退着慢慢向后面挪步,白霜荻抬手一挥,无数冰锥形成的利刃瞬间向潘豪刺了过去。
“想跑?”白霜荻恶狠狠的说:“彩绳留下!”
潘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吓得呆愣在原地,心中无数疑虑划过,这人为什么和惊云就打起来了?惊云为什么要替自己解围?为什么惊云竟然会功法?
见潘豪愣住,步惊都“啧”了一声,飞身过去,一把将潘豪推到一边,自己手臂避之不及被冰锥划过,瞬间鲜血浸红了衣袖。
见步惊都受伤,潘豪这才回过神来,冲过去要去看他怎么样,结果又一道冰锥刺过来横在二人中间,差点把潘豪刺穿。
潘豪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到地上,步惊都见状朝他吼:“你还不快走!”
“可、可是……不行!你一个人打不过他!”
你要不在这我早结束战斗了,步惊都内心大无语。
说话间,白霜荻勾起手指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哨声响彻深林。
不好!
步惊都再想制止他已经晚了,只见远处天际扑闪扑闪飞来数十只灵鸟,全都盘旋在了三人头顶上空。
与此同时,此处的画面一时间全部传到了太华山广场的巨大显像石上,十几宫格的画面同步显示着这同一个情景。
真是低估了他了!步惊都微微蹙起眉头,慢慢一步步向后退去。
“来啊。”白霜荻一步步走向步惊都,笑容邪恶阴险,挑衅道:“怎么不动了?有本事你再来啊?”
白霜荻其实昨日便看出了秋慕白这个徒弟不简单,在天上那么千钧一发之际还能临危不乱,还有功夫去抢他的旗子,甚至有先见之明的给瞬移符提前做好了靶向。
但凭白霜荻的性格他是不会说出来这些的,他这么骄傲,日天日地日空气,怎么能承认秋慕白的徒弟强呢。
步惊都也是抓住了他这一点,才把他带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和他对峙,以便自己可以出手方便点,料他过后肯定不会说出去。
但之前都说了,白霜荻不是傻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确定,步惊都不会在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面前暴露自己任何的能力。
“现在还想阻拦我吗?”白霜荻说着,甩出一条冰锥,直接划过步惊都的小腿,步惊都随即跪地。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又一条冰锥刺出,直接从步惊都的肩胛骨贯穿而过。
步惊都呕了一大口血,看了看天空中盘旋的数十只灵鸟,没有用内力疗伤,不然眼看伤口就能愈合,只好继续压下修为,承受这伤害。
“刚才的本领哪去了?”一条条冰锥依次飞出去,步惊都浑身各处都被划出了血口子,有两道直接贴着他的胸口贯穿而过。
贯穿伤太多了,再是修仙之人,可他也只是个炼气期啊,显像石前的众人都呆住了。
在现场的潘豪已经吓傻了,在这么下去要出人命啊!伤太多了,步惊都脚下四周全都是血。
被吓出的生理性泪水挂在潘豪细长的眼角,他脸色苍白,往前刚迈了一步,就见白霜荻手一抬手,对准了他。
眼看冰锥要冲潘豪刺去,步惊都立马开口喝住张狂的少年:“喂!”
“你欺负他干什么。”步惊都随手抹了把嘴角的血,颤抖着笑着站了起来,说道:“你看他都吓得动不了了,冲我来,我能动。”
灵鸟嗜血,闻到了血腥味更不愿飞走了,扑闪着翅膀盘旋天空。
步惊都此时还不能暴露修为,只能继续压制,任这冰锥给他带来的伤害在自己身上肆虐。
显像石前,一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石头上的画面看,都暗暗掐着一口气,提心吊胆着宗门内的这位最差生。
秋慕白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冰冷,阴沉着脸,盯着石头上的一举一动。
张狂的少年还在挥手一下一下的用冰锥刺伤伏在地上的人,步惊都单漆跪地,艰难的一手撑地,一手扶在膝盖上想要再站起来。
“你怎么不刺穿我的心?”步惊都嘴角渗出大口血,他浑不在意,也不去擦了,反而笑得更深,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刺在这里我必死无疑,你不敢吗?”
白霜荻眼底满是杀意,显像石前有长老和弟子忍不住开口:
“不能再继续了,那个白霜荻到底什么人,在这样下去惊云会有危险的!”
“他应该知道大赛规则吧,不能弄出人命。”
“你看他是那种遵守规则的人吗?”
“不能再继续了,惊云只是个炼气期啊!”
众人说着,也偷偷偏头看向站在人群之中的秋慕白,秋慕白冷眼覆手,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
他看着白霜荻的眼神就像狼王看向挑衅自己的族崽,那种高高在上一触即发的危险,恨不得要将挑衅者撕碎的暴戾。
深林之中,狂妄的少年脸上的笑意尽退丝毫不剩,他凶恶的死死盯着还在试图站起身的人,手指攥得咯吱咯吱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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