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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拦在郁垒和其他人中间,前身半伏,试图用怒吼喝退众人。沉冥往前跨了一步,它立刻吓得连连后退,屁股都怼在了郁垒脸上,却还坚持呲着牙。
沉冥低头看着郁垒:“解释吧。”
郁垒面有愧色。
他方才若是没出手,万一被捉住,还能狡辩是眼瞎走错了路。但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帮了血花魁,再想撒谎可就难了。
“几位大人,我错了。”他战战兢兢跪着,主动道歉,“我不是故意要闯长信园的,我只是……只是想……救它。”
他在白虎屁股上轻拍,示意它坐下。白虎照做了,却仍虎视眈眈瞪着众人,把郁垒护在身后。
“小花是我的坐骑,成仙时就跟着我了。”郁垒老实巴交道,“它被人下了咒,每隔五十年就会化为女态,去山下诱骗凡人,需得吃掉一个活人才能解咒。但它不是故意要吃人的!这都是恶咒的作用,小花它其实心地很善良的!”
“打断一下,”扶疏客客气气问,“它为什么要叫小花?”
郁垒一愣:“因为……因为这个名字和它一样可爱啊。”
小花从虎鼻喷了口粗气,又伸出带毛刺的大舌头去舔他脸。
“……”
扶疏深吸一口气,比了个“请”的手势:“你继续说。”
“啊?”郁垒茫然,“我说完了。”
“这就说完了?”莫向秋大大的脑袋显然还有很多困惑,“我们先前在拍卖会看见,是你的小花被人囚在铁笼里。你怎么说是它诱骗凡人?”
“这也是恶咒的一部分。”郁垒眼见瞒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全都说出来,“青天白日的,突然冒出个大美女,主动要投怀送抱,大多数人肯定觉得不对劲,本能会害怕、会躲。只有它故意被人抓住,又作势要逃跑,人们才会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聂太清:“真阴险。”
“然后它就会在半夜现出原形,将放它出笼的人吃进肚里?”扶疏推测。
“可不是!”莫向秋嚷嚷,“我方才在正做美梦呢,老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啃我耳朵,还很臭。要不是小爷有仙体,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聂太清捋了捋他后脑勺,以示安抚。莫向秋趁机捉住他的手,傻笑着在手背上啄了一口,聂太清瞪他,飞快把手抽走。
郁垒:“啊这……”
“与你无关。”扶疏把视线从两人身上拽开,“拍卖会和我们叫价的那个人,也是你?”
“是我。”郁垒讪讪道,“这不是怕小花吃人的事被发现,惹神君大人怪罪吗。”
神君大人安静许久,此时忽道:“谁下的咒。”
这不像是个问句。
郁垒一怔,默默闭上嘴。
“怎么,”聂太清奇怪,“你难道还要护着仇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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