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凭借自己在协会的身份,拉拢协会里的其他高层,出台了新的玻璃制品的标准。新的标准一出台,所有企业就不得不服从。一旦要去服从,就要重新买设备、学技术,又是一笔巨大的投入。那几年,一大批小厂家死掉了。‘阳耀’规模不小,也意味着升级换代成本高,就是从这儿开始走下坡路。
“随着协会名气越来越大,很多客户非协会会员厂家不合作,你爸爸一直想加入协会,但总以这样那样的理由被拒绝。其实我很理解他,在他那个位置上,想把公司继续经营下去,铤而走险去炒股可能是最后的出路了……对不起,可能不该跟你说这些。”
阳云林没什么表情:“没关系。”
“你在晶华,自己小心点吧。”
“我会的,今天的事情还请王叔保密。”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跟这帮人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会一直在这儿干。”
一转眼,又到冬天,天寒日短,岑苍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今天他还顺道去看了送给阳云林的房子,经过三个月的赶工,硬装大致已经完成,只差软装家具。工期加紧一点,年后就能入住。
而他瘸腿的复建也已经颇有成效,大概用不了多久就真能不用依靠拐杖了。如果能够摆脱这些不便,不再需要人照顾,他倒是想和阳云林两人搬去新屋,过过二人世界,不被外人打扰。
刚到门外,就听到里边阳云林的叫声:“……啊啊……轻点,疼……”
接着是吴管家紧张的声音:“那怎么办,我起来?”
“不,继续,再用力一点……哈啊……啊……”
岑苍推开门,看见阳云林穿着紧身的薄衣,坐在墙边,大张双腿抵住墙根,吴管家整个人压在他后背。他脸色铁青:“你们在做什么?”
吴管家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从阳云林身上滚了下来,一脸无措:“先生……”
“滚开!”不等他狡辩,岑苍朝阳云林走过去。
他也直起身,偏头一张红艳艳的被汗水湿透的脸,竟然朝着岑苍笑。
岑苍拉着他的手臂把人提起来:“你说。”
“说什么?”
“说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我让吴管家帮我压腿,我自己拉伸不开。”阳云林勾了勾嘴角,眼神狡黠,“你以为我们做什么?”
吴管家赶紧插话:“是啊,小阳在学跳舞,叫我帮他压腿来着。我又不知道怎么压,就照他说的方法按他后背。”
岑苍再一看阳云林身上的连体服,特别是他脚上那双芭蕾舞鞋,若说他们在干别的,这副打扮未免太离谱。
“还不信么?”
说着阳云林突然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有模有样地在转了两圈,看样子已经不是学习一天两天了。
误会了他,岑苍却摆出一副不予追究的样子:“你没事学这做什么?”
“兴趣。”
懒得管他有什么兴趣,岑苍转头对吴管家说:“吃饭吧,饿了。”
夜里洗漱完回到床上,岑苍看见阳云林又在给脚腕缠绷带,才知道这段时间他睡觉脚腕总是缠着绷带的原因。凑过去细看,才发现不仅脚腕,脚趾上磨出的泡破了又结了痂,膝盖也有青紫。
又到年底,工作太忙疏忽了伴侣,岑苍有些自责,同时又很不解。他拿起绷带,学着阳云林的样子,帮他缠另一只脚踝:“你说你没事学什么芭蕾舞,只是兴趣的话,拉小提琴就挺好。”
“音乐和舞蹈又不一样,舞蹈会让整个人都变得优美。”
“你够优美了,不准再学这个,跳舞容易受伤。”岑苍将绷带打好结。
阳云林抬起头,看着岑苍的眼睛:“其实每次看你做康复训练,那么累,那么痛,没由来的,我都会觉得很内疚。那天看芭蕾舞工作室的广告,我就去报名了,然后也体会到了累和痛,那种内疚才终于消失。”他抓起岑苍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所让我跳吧,等你能够自如行走那天,我跳舞给你看。”
阳云林看着他的眼睛晶亮地,带着些许笑意。岑苍想起阳云林说过要陪着他,心里猛地一疼,他将人拥入怀抱:“该说你是疯还是傻。”
阳云林依偎在他怀里,单是嘴角上翘,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不喜欢吗?”
“喜欢。”
年会
元旦假期结束回来,办公室的人都特别高兴。不仅是春节长假在即,也是一年结束,清算上年业绩、开年会、发年终以及升职加薪的时刻。闲话摸鱼集散地的茶水间,也变得比以往还要热闹。
阳云林去泡杯咖啡,无意间听了一耳朵。他们组的业绩又是区第一,不仅超过其他同区小组,也超过他们去年的销售总额。看这架势,丰厚的年终奖是一定不会少的。
他端着泡好的咖啡要走,被同事给拉住了,对方朝他挤眉弄眼:“阳云林,你小子还在这故作镇定。”
“我还没进组就知道我们一直都是第一啊,有这个心理预期。”
“我说的可不是咱们部门的总业绩。”
“那是什么?”
“装。你就装吧。”
另一同事凑过来:“你不会不知道我们绩效除了部门业绩,还有个人业绩吧,你今年的个人业绩也是我们部门第一哦。”
阳云林打着哈哈:“别开玩笑,我六月才正式入组,再怎么半年的销售额也比不上你们一年的。”
“你不知道?个人业绩不是算总账,算的是月平均。你的平均业绩比所有人都高哦。你是一门心思光谈订单,连基本游戏规则都没搞明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暖暖,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宠你疼你一辈子的,别再逃跑了,找不到你我会发疯的。我不,一辈子那么长,我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才不要你呢唔唔放开我,滚开暖暖,就这张嘴最会气我了,不就是一个陆哲宇吗,暖暖是想让我弄死他,是吗?这样暖暖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臭粑粑...
我是爸妈找大师算好时间出生的魅星命格。从小他们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爸爸说女孩子要柔弱无骨,含羞带怯,才能惹人怜爱。妈妈说肌肤细腻光滑又会伏低做小的女人才能让人喜欢。他们带着我参加各种酒会饭局。对我宠爱有加。直到弟弟出生,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拉拢资源积累财富的工具人。1我爸是电视剧里的万年男二,我妈是过气小花。两人奔着炒作一把为事业添把火的目的结婚,可是依然没有在互联网上激起什么火花。从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告诉我,我是他们花大价钱算出来...
...
综艺娱乐圈荒野求生直播重生陆子遥前世收到弟弟从酒店一跃而下的消息,匆匆赶往现场,却惨遭车祸身亡。再睁眼,回到让弟弟口碑急速下滑的综艺前夕,于是她决定向院里申请休息,。网上疯传,说即将要和陆子乐一起上综艺的是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的村姑。。黑粉陆子乐这个大糊咖也来蹭流量!黑粉法制咖,滚出娱乐圈!然后直播开始,其他明星野菜都找不到一根,陆子遥带着陆子乐煮上了小鸡炖蘑菇。其他明星还在寻找露营地,陆子遥带着陆子乐已经搭起木头小屋。下水捞鱼,爬树掏鸟窝,都不在话下。网友村姑果然不同凡响!国家队听说你们叫陆院士村姑?...
我看到了,我哥分手那天下午,你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一条没有任何表情的文字信息将乔书尤原本沉闷的心打入深渊,她仅仅带了自己的身份证从宋家离开,换了号码想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但宋氏财阀团总是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新时热点与新闻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肮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