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祁向这只迷失了方向的脏脏的小野猫伸出了手,宋识云盯着他的手踌躇片刻,缓缓伸出爪子握住了他的食指。
霍祁的手指传来软软的触感,扯得他心旌摇荡。他不敢想象,如果是别人发现了现在的宋识云,会是怎样一种后果。
但幸好,那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霍祁会一直做第一个找到他的人。
霍祁将宋识云打横抱起,避开人群登上机甲,回宿舍和霍家都不合适,霍祁准备带宋识云回他在军部不远处购置的一间房产。
宋识云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整个人极不老实,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霍祁找个定位的功夫就钻了三次,钻就算了,还用头发一个劲地蹭。
霍祁气得想打人,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对他喊,我不是柳下惠,别这么考验我的耐力。
但他舍不得打,于是宋识云闹得更凶了。
霍祁没办法,抱着他在座椅上坐好,左手将其两只手抓住按在腿间,宋识云迫于无奈趴在他腿上,这才安生一会。
霍祁喘口气,得空赶紧调整定位,刚把位置设定好,开启自动飞行模式,宋识云就又开始折腾,挣开了手往他身上摸,边摸边说:“硌人。”说着就握住那个往旁边挪。
霍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不容易折腾到家里,霍祁将宋识云抱起往屋里走,宋识云搂着他的脖子,晃着腿,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看,似乎是在期待什么事情。
霍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大口喘着气调整呼吸平复心情,闻到宋识云身上有股怪怪的香味。
他刚才就一直闻到,这会更加明显,宋识云浓厚的信息素都盖不住那股香。
他喷了香水吗,霍祁想。
霍祁把宋识云放在床上,给他脱鞋,宋识云一直乖乖配合,霍祁松口气,准备到浴室给他放水洗澡,却被他拉住了胳膊,蛮横道:“去哪!”
“去给你放水洗澡,乖。”
“噗嗤。”宋识云突然捂着嘴笑出来,三分含羞道,“不急,等会再洗。”
霍祁有点发懵,宋识云这是让人给夺舍了吗。
他还没想清楚这话中深意,突然觉得一阵热意上涌,霍祁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宋识云坐在床上跟着他一起看,喃喃道:“长大了。”
霍祁记得他的易感期应该还有几天才到,他原本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真男人从不会被生理激素裹挟。
这一刻的霍祁惨遭打脸,似乎是因为压抑了太久,这一次的易感期来的格外猛烈,霍祁眼前甚至都已经出现了幻觉,他看见宋识云在对他笑,随后扯过他的胳膊将他按在床上,软软的唇贴下来,带着股奶味。
这可不是幻觉吗。
下一秒,被引诱而出的薄荷味信息素反客为主,如同被放出笼子的猛虎,狂吼着冲向前方的奶白色小兔,顷刻间将其拆吞入腹。
第一次迎来主人的小小房间彻夜亮着乳白色的炽灯,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光控系统贴心地关闭了灯光,拉上被遗忘的窗帘,让辛苦一夜的主人尽情补眠。
宋识云是被疼醒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打散了重新组装过,脑袋和身子都不是一体的。
特别是两条腿,软得动都动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