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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会两个人都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日光穿过手指落在地上的影子,她轻轻捏起手指,它就变成一只?鸟,张开手指,它就变成一朵花。
对啊,我为?什?么要?救他呢。嬴寒山想。
也许是因为?,那一刻抱着那孩子的时候,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
……好像她曾经也这样,救过非常重要?的什?么人。
她不记得了。
【初,高祖以战笃故,与臧沉各部离散,辗转随州。遇天孤贼众,一人阵斩十余而刀兵不沾身。时前颐苍峪王异之,欲问其名。高祖指天而笑?,曰:“汝不当问吾名,自当向天询之。”】——启史高祖本纪卷二十五
“我那是真忘了。”——无名批语
那是图卢
嬴寒山忽然抬起头,像高草被风压倒时露出耳朵的虎。
黎鸣铗还想说点什么,看她神色变化,也跟着抬起头。这一抬头不要紧,他立刻跳起来,规规矩矩站好了:“殿下。”
阵前呼大都督,府中?呼殿下,苍峪王第五靖。
第五靖看着三十多不到四十,北方人的特征更明显些,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有点浅,眉眼倒是看不出什么少数民族的痕迹。
一位更年长些的将领站在他左后,头发已经微微有些花了,嘴角因为长年肃然不笑?而带上细细的下垂纹,看人的眼神却很温和。
黎鸣铗拿余光扫了一眼嬴寒山,嬴寒山没?动。
他又扫了她一眼,她还坐着,不要说行?礼,好像站起来都不想站。
累了,毁灭吧,这该死的世界啊。
第五靖也在看着她。
在来之前已经有人详细把这件事?告知了副将钟齐,再由他禀告王上。
第五靖一边卸甲一边听钟齐捡着紧要的说,果不其然如这位副将所料,自家王上重点完全没?放在儿?子差点没?了这件事?上。
“他一个人杀了几十个天孤刺客?”
“二十六个,”钟齐补充数字,“我?问过鸣铗了,他驾车到回返不到半刻,那?二十六人几乎没?与这人对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被守兵惊吓,她还出手伤了一个军士。”
“哦?怎么伤的?”
“尚不明了,暗器的可能居多,看到的军士说是她抛出了锐器,直接将那?守军头盔打?碎了。”
第五靖拿着自己的肩甲,稍微站了一会。
“你是说,”他看起来有点不知道怎么表述这段话,“有一个在半刻之间杀人几十,腕力可碎铁甲的汉子莫名?其妙出现在随州,却既没?有人听过他,也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女?人。”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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