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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连队的中央,战团长举起了手中的圣物匣,在这一刻,即便是迷失了最久的堕落者都安静了下来;质疑赛斯的声音此刻也停止了,撕肉者们保持着令人敬畏的安静。
一排又一排的战斗兄弟为战团长让开了道路,赛斯一路来到了战团的最前方,牧师阿波卢斯在那里等待着他,所有人都在等候着他言。
“但丁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的?我竟然从来不知道。”
阿波卢斯惊讶地对他说道,赛斯看了他一眼,而他也看到了赛斯的眼神,于是解释道:“我以为他们一直没把我们当成兄弟。”
“大部分的他们确实是这样的。阿波卢斯。”
赛斯得意地笑了笑,他终于让这个讨厌的牧师露出了惊讶:作为牧师来说阿波卢斯并不合格,但在这一点上,撕肉者们从来没有选择。
“可但丁不会这样。”他说,“他是真正的战士,他能理解我们。”
“而不只是想利用我们?”
阿波卢斯反唇相讥,“看看这里的人——撕肉者、血骑士、两个战团的人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个圣典团——在我家乡的文化里,我们把这种事情叫作‘废物利用’。”
“但他的确将这件圣物托付给了我,而我也将完成他的嘱托。”赛斯对着他摇了摇头,“除非你不想为了保护它而牺牲,阿波卢斯,那样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他面对着所有的撕肉者,包括他们的死亡连队在内——这些迷失的兄弟极少有机会和其他人见面,以免他们带动其他兄弟的诅咒——当然,现在不会了。在这一刻,独属于一万年前的平静降临到了撕肉者们的身上。
他开口说道:
“撕肉者不会灭亡。”
加百列·赛斯的语气铿锵,清朗,而过去他的声音似乎一直饱含怒火,因为胸中的愤怒而显得含糊不清,“我们的战团堕落了,是的,因为前人犯下的血债——我们带着覆灭的决心走向巴尔,为了让战团的旗帜在光荣中落下,而不是耻辱。”
战团长停顿了一下。他举起了手中的圣物匣,众人的目光也随即移动。
“但是——”
赛斯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本就高大,圣物匣在他的手中仿佛火炬一般着光。
“回头的路从来都在。”
“我们将赎罪,以圣吉列斯的名义——和其他人一样,我们同样是他的孩子——然后回归我们的军团、我们的帝国,以及我们共同的父亲!”
“他们还会接受我们吗?”
下面有人这样问道,赛斯沉默以答,但他手中的羽毛依然散着持久而柔和的光芒。
“如果是圣吉列斯,那他就会接受我们。”
过了一会儿之后,赛斯才慢慢地回答道,“我们有同一个父亲,血脉上的共同是斩不断的。”
“第九军团是一个团结的军团,从圣吉列斯在位的时候就是如此。”
阿波卢斯这次不再和赛斯唱反调,战团中仅存的牧师对着战团中仅存的兄弟说道,“但要他们接受我们,我们就得先学会接受他们。”
阿波卢斯的话在撕肉者们中间激起了一波小小的欢呼,就论声望的话,他在兄弟们心中的地位应该比赛斯还要高出一点儿。
“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阿波卢斯转过来看着赛斯,“我会遵从你的命令,因为你是我们的战团长,这是你军阶赋予你的权力。”
“这是军阶赋予我的权力“——阿波卢斯以前经常用这句话来斥责赛斯的决定,美其名曰“行使我军阶赋予我的斥责权”
现在,这句话终于被他用来表示了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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