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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导弹巢的棱角分明的箱体嘭地一声砸在地上,成为了飞驰的毒刃身后一个沉重的障碍。
一台由异端士兵驾驶的装甲皮卡被这猝不及防的路障所惊吓,措手不及的驾驶员只能猛打方向盘,却忘了自己的边上正行驶着由他们的主人亲自驾驶的坦克。
古老的西卡然轰鸣着开火,目标却不是正在远离他们的帝国毒刃。
装甲皮卡的侧面在高爆弹的轰击下猛地坍塌,一些幸存的异端士兵挣扎着推开车门,却迎面撞上了钢铁勇士的履带。
这些凡人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就在一阵毛骨悚然的碎裂声中变成了大地上的痕迹。
钢铁勇士们毫不在意地碾过他们随从的残余,目光紧盯着远处那台庞大的战争机器。
与它同行的黎曼鲁斯与奇美拉都已经被这些追击的猎手化为了废铁,尚有余温的车体还躺在扬尘的平原上,身边的异端呼啸而过,如同鬣狗跑过战士的残躯。
而他们的猎物如今伤痕累累,还在刚才抛下了已经打空的风暴导弹巢。
驾驶这些战争引擎的车组,从驾驶员再到炮手都是爱拉娜精挑细选,但他们的对手却是阿斯塔特。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结局。
“愿帝皇保佑我们的引擎,保佑我们的主炮,保佑我们的装甲板,保佑我们的同轴机枪……”
重型坦克的内部舱室里,一名炮手正在专注地为清洁布倒上机油,嘴中念念有词着祈祷的话语。他的炮组过去一小时内已经连续取得了三辆载具击杀,其中还有一辆满载着钢铁勇士。
“念慢点,帝皇保佑得过来么……我来帮帮他老人家……”
风暴导弹巢的操作员站在他的旁边点燃香炉。这个操纵强大武器的士兵有个拉风的外号叫“风暴之主”,而随着最后一轮射击结束,风暴之主能做的也只剩打打下手了。
在这次任务中,他一共只射了两轮齐射,第一轮覆盖了城墙上定位到的钢铁勇士信号,第二轮则越过了城墙,在追兵的头上炸裂开来。
原本过十辆的异端载具经过风暴的洗礼,现在只剩下了四辆——但偏偏就是这四辆坦克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记录:执行战地炮膛清洁仪式以安抚机魂。”
炮术指挥官拿着一个写字板,假装平静地试图记录他们的行动,但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暴露了他的紧张。
现在的炮组正在对主炮机魂进行紧急维护,在被轻度充能的主炮干翻两台载具之后,忌惮着猎物利爪的钢铁勇士们似乎释放了某种能够干扰机魂的东西。
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主炮的射程序中就充满了不正常的乱码与恶意指令,在一次意外的过度充能差点将整辆车送上王座后,猎手们终于瘫痪了这门危险的大炮。
现在,猎物身上那挺只适合防空与反步兵的同轴机枪对他们而言毫无威胁,车体两侧的副炮也因为射界的缘故只能瞄准空地开炮。
掌握了主动权的钢铁勇士不疾不徐地跟着毒刃的身后,开始一炮一炮地拆解那层厚实的龟壳。
这是早有成功案例可循的战术,四辆异端坦克——两辆古老的西卡然,一辆同样古老的犀牛运兵车与兰德攻艇——以分散的位置交替开火,并且时不时地变换着位置,以免猎物狗急跳墙。
“——轰!!!”
又一炮射榴弹击中了毒刃的履带护板,反弹的弹片终于将那块伤痕累累的陶钢掀开了一个口子。
三角形的破片刮擦着履带下的负重轮,在高的运行中,这辆昔日大杀四方的坦克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稳定性。
再这样下去,他们终有一刻会彻底失去动力,然后被钢铁勇士们团团包围。与落入变节者手里相比,在车里拉开手雷的拉环都算一种仁慈的死法。
“——调头,向城墙开。”
正当大家逐渐陷入绝望之际,端坐指挥室中央的女人此时开了口。令人惊讶的是,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她的声音反而没有了之前的烦躁,每一个音节都冷静得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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