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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页）

我说不出话，颤抖又急促的呼吸扑在电话上。

他顿了一下，很轻地说：「许星舟，你是真的蠢。」

我反应过来，

压着胸腔里刺骨的痛意，艰难道：「原来……你不在这里啊。」

呵气成冰，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幸好……」

幸好，你是安全的。

幸好，你还没有答应跟我在一起。

「什么？」

骨骼肌在颤栗，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发抖，

匡野听不清。

失血和严寒让我意识昏沉，

粘着冰晶的睫毛扑朔，

然后阖上。

「好冷啊……」

我很小声地说。

匡野怔了一下，冷声说：「许星舟，别装可怜，你是活该。」

后脑剧痛，一些记忆片段蓦地浮现在脑海。

漫天雪白里，匡野在雪地上写下我的名字；

他用围巾的另一端缠住我，固定在怀里，

用不同于此刻的、温柔的语气说：「许星舟，永远别离开我……」

我缓缓眨了下眼，对电话说：「匡野，我们在一起过的，对吗？」

对面没有回应，

我僵硬地转头，发现手机已经黑屏。

不知道匡野有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

在一起过吧，我想。

否则在他说出欺骗的时候，

心脏怎么会那么痛呢？

要是能当面问一问他就好了，

如果能活下去的话……

小说《爱可如愿》第一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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