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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把她手筋给劈麻了,哑穴也不用解了,等四哥回来,全部由四哥解吧。”
“如此……甚为妥当,谢五爷体贴底下喽啰们不易。”
“应该的,彼此体谅。”
芝兰玉树的小叔子来到我面前蹲下,俊秀眉眼,歉意地低垂,温和诚恳,苦口婆心地劝慰。
“你忍忍,嫂子,四哥是个很好的男人,品貌俱佳,心性忠贞,认定了你,就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等你把孩子从肚子里生出来了,确定跑不掉了,苦日子就过去了。”
“其实你本可以不必遭这些苦罪,沦落到如此狼藉下场,全赖你自己不识好歹。倘若你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安心做四哥的妻室,与四哥相亲相爱,不要总想着天马行空,不要总想着挣脱,四哥怎至于如此严密地看管你,不给半分自由”
拉出颤抖躲缩的手腕,抓住,固定,摸索了一下筋脉穴位,凝聚内力,狠狠一记手刀劈了上去。
“几十年后,你与四哥儿孙成荫,幸福美满,颐养天年了,一定会回过头来感激我的……妇人家入什么仕,枉读女德,离经叛道,践踏天地人伦纲常。妇人家能在官场上走多远,早晚纸包不住火,粉身碎骨。如今借着殉职的假象急流勇退,正是最明智的选择,都三十多了,早该结婚生子了,再不成婚建家,都成了没人要的老女人了……”
傍晚天暗,商人带着随从办事回来以后,知悉了白天发生的惊险一切。
“……”
利眉紧拧,额心形成深深的川字。
毛巾泡入铜盆,泡热,泡软,湿漉漉拧成半干,在风尘仆仆的脸上用力抹了好几把,抹去无尽的疲倦。
解开衣带,褪去锦衣外袍,随意地扔到红木置衣架上。
又喝了口花茶,吃了半碟桂花酥,垫垫肚子,终于精神了些。
“我们谈谈。”
他坐在宽阔的红木椅子中,头发松散,上身前倾。大腿搭二腿,自由恣睢,筋骨放松。似乎并没有发怒,平静得反常。
“夫人,蒋某自认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为何如此不顾一切地挣脱”
“……”
“你怎么不说话”
“……”
“喔,”一拍大腿,把厚厚的店铺流水账簿推到旁边,“我这脑子,都累乏了,把这茬给忘了。五弟与我提过,你哑穴被封上了,手筋也被敲酥了呢。”
过来解哑穴,在颈部以下,锁骨区域的皮肤摸索来摸索去,寻找精准穴位。
“……你抖什么”
“……我是你的丈夫,你未来孩子的父亲,你白首偕老的爱人,又不是咬人的豺狼。”
眉眼低垂,轻笑微微,嘀咕着。
“这还没开始收拾呢,就怕成了这幅德行,小癞皮狗。”
哑穴解开,重新回归发声的能力,咽喉骤然一松。
沙哑,哆嗦,喘|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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