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洗完澡,一齐窝在沙发上,继续观看昨天未看完的电影,二人腿间盖着一条米色的印花毛毯,桌面上摆着一堆超市大清洗得来的零食。
“咱们昨天看到哪儿了?”胡文漪拆开一包薯片,问道。
“快大结局了吧。”夏也好按着遥控器,顺手拈来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幕,夏也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意有所指道:“你说,狐狸这么了解他,小王子为什么不选择狐狸,反而选择玫瑰,明明她只是一朵普通的玫瑰花,为什么小王子还要回去找她?”
胡文漪闭着眼,思考了一番,当她再次睁眼,夏也好从她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因为她是小王子的玫瑰,是唯一的玫瑰。她们之前相处的时光和感受是无法被替代的。”
爱并不需要你变得与众不同,而是当我爱上你时,你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
be番外后来的后来
夏也好偶然看到这么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含情欲的精神接吻”,她想,如果这句话成立的话,胡文漪离开的那天,她一定是在吻她。
当初为应对高考,胡文漪选择走自主招生,即便夏也好心里有万般不舍,她也不会拿胡文漪的未来开玩笑,于是她目送她离开。
距离并未浇灭两人正浓的情感,她们互相通话留言,聊着思念,聊着校内的新鲜事,聊着对一切事物独到的见解。
考上大学后,她们分隔两地,但还是会抽空给对方打一通电话,去对方所在的城市小聚。
直到她们陷入生活的忙碌,无暇顾及对方的心情。她们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少,互相埋怨的争执愈来愈多。
“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愿意和我牵手、亲近,这真的很羞耻吗?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胡文漪一改往日的温静,歇斯底里地朝她发火。
夏也好拧着双眉,避开她灼灼的目光:“我……这到底有什么不好,我们就这样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那然后呢,继续说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明明我们早就不是了。我爸妈一直在逼我结婚,你还是要以朋友的身份面对他们吗?还要继续躲起来,让我一个人去面对吗……”胡文漪眼中带泪,生活和家庭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她选择了最糟糕的方法宣泄她的情绪。
这次争吵没有结果,也没有赢家。
夏也好依然记得胡文漪打来的最后一通电话,以及那句疲惫不堪的“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恍惚间,她心中的旷野出现了细纹般的裂缝。
“你真的要走吗?”夏也好盯着卧房的天花板,上面的星星是她和胡文漪一起涂上去的,当时她坚持用黄色的颜料上色,胡文漪却不,坚持要把星星涂的五彩缤纷,为此,她们争执的时候还打翻了一桶油漆。
“嗯。”胡文漪没有多话,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嗯”字。她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故意背对着夏也好,好让自己不去看她。
“你忘了这个。”夏也好拿起那只小黄鸡玩偶,递给胡文漪,“谢谢。”胡文漪淡淡地道了声谢。
她走进浴室,收走了印着她们合照的洗漱杯,那原来是情侣款的,心形的把手碎了一角,胡文漪也舍不得更换,现在……大概只能扔进垃圾桶里了。
夏也好盯着一个水晶海豚的摆件发呆,那原是她们一起去海洋馆,路过套圈摊时赢得的纪念品,胡文漪那两双高度近视的眼睛实在不好使,十个圈有一半没套中,最后还是夏也好力挽狂澜,套中了这个摆件。
“这个归你还是归我?”夏也好拿起水晶海豚晃了晃,胡文漪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是被困在回忆里了,她说话时带上了一点鼻音:“让它留在你身边吧。”
夏也好点点头,她看着胡文漪走到楼下,胡文漪总要回过头来望一望,打量了一会儿,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走了。
夏也好拿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很长一段铃声后,电话才接通。
楼下,胡文漪抬首看向她的方向,夏也好哽咽地说道:“再见……”接着没等胡文漪反应,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安慰自己,没关系,过些日子就会好了,时间会治愈它的。
自那之后,夏也好的世界拒绝了和胡文漪有关的一切信息,一心投身到工作中去。
……
思绪回到此时此刻,夏也好搭着出租车,来到公交车站。不远处伫立着一块分外熟悉的巨型公告牌。
只是这几年间,上面的广告从食尚天地换成了喜乐多,又从喜乐多换成阿黎佧,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换回了食尚天地。
远处地平线上驶来一辆公交车,并不是她要等的那一路。
一位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走下公交,待那人抬头,两双眼睛俱是一怔。
夏也好杵在原地,手脚一时间无处安放,想说点什么,言语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哽得她生疼,一句也说不出。
也许是今天太闷热了,闷热得她有些不舒服。
胡文漪静静地打量着眼前人,夏也好的身高往上窜了一大块,她已经全然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眉宇间透出一股沉稳。
“你……最近怎么样?”夏也好率先开口道。
“我?我刚从外地回来,最近在奶茶店做兼职,顺便给杂志社写点稿子。”胡文漪如实回答。
“你还挺忙的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