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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横此时的眼里都带上了金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小金袋:“我没问她要。”
金叔犹豫再三,还是把金子放在了昱横手里,在他手心里按了按,有点依依不舍:“你娘不容易,你没看到我们十个,就她一个是女的。”
昱横低头一时没言语,将金块放在嘴里咬了咬,金叔睁大了眼睛,怒道:“你竟然还觉得我给了你块假的?”
昱横把金块从嘴里拿了出来,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的转悠,过了一会,他抬头脱口问了一句:“二叔,我们的使命是什么?”
金叔一愣,手里紧紧的拽着小金袋,疑惑道:“你娘不让你参与进来,我们不能告诉你。”
昱横把金块揣进了晴无夜的怀里,似乎感到暖和,他没有立即拿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放在里面:“不告诉就算了,我们准备走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金叔看他们看的发怔,都忘了把小金袋揣回自己的怀里,心里转了个圈,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你们还真是不分彼此。”
生意
这时,屋外传来了小申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另一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带着教训的口气:“你们这些小崽子,一个个目无尊长,都不尊称一声。”
话说完,人也到了,周坚就站在客房门口,昱横不知为何,心虚的把手从晴无夜怀里抽了出来,他对金叔一向是恭敬不足,亲热有余,和周坚之间可没有和金叔那么熟,一是因为他们见面次数本就不多,外加周坚自从被揭穿了大师兄的身份,也名正言顺的摆出了大师兄的架子。
不过,昱横立马想起了临海城下面的那些黄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了一副俯首听命乖顺的样子。
周坚双眼瞪着昱横,脚下步子不停,见昱横面色苍白,发问道:“怎么,身体还没好,金老头,你的药给他吃了没?”
金叔刚掏完金子的手还在怀里,这时又在怀里掏了掏,很快掏出了一个小纸包:“不是还没来得及吗,这小子,见面就问我要钱,我都搞不明白了,我是又给药,又给钱,这种亏本的买卖我还真没做过。”
周坚粗暴上手就夺了纸包,一甩手扔给了昱横,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财迷心窍啊,做生意做到了自己人头上。”
金叔不服了,叉着腰站起来,恼怒的回击道:“嗨,你还说我,你怎么没胆说师父,我的这些药都是掏钱问师父买的,你要不让师父别问我收钱,我就不说这样的话。”
周坚冲着他甩了甩手,一副不想多管闲事的置身事外:“师父的事情,你自己去找他说,我现在说的是你。”
昱横被他们吵的脑仁都疼,烦不胜烦的哀求道:“你们能不能出去吵,我头疼。”
两老头同时转过头,又异口同声的说:“吃药。”
小申进屋后就一直没走开,空药碗还在他手上,站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好戏,这时见缝插针的羡慕:“我觉得师兄弟多,也挺好的。”
昱横想起了林阳:“那位林将军,人在哪?”
周坚并没点穿林阳的身份,接话道:“他被梭真派出城了,让他回三城一镇,梭真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去了,抓了姚自量,这回忙的很,顾不上想其他了,林阳假装出城,不会走太远。”
昱横抿了抿唇,一时没有吭声。
周坚不见外的拖了金叔身后的椅子,鸠占鹊巢的坐下,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我有些头疼,魏真被梭真派去了临渊城,这就会和丁坎撞上,两个都曾经是妄加国的将军,关系还挺好,唉,也幸亏是他去了,就看丁坎怎么处理了。”
见周坚并不避讳当着自己面谈论北域内部的事务,晴无夜想起一事,不躲不闪的问道:“杭白将军,听说他要守在临悠城。”
金叔刚想坐下,见身后的椅子平白无故的被周坚占了,站在周坚身边龇牙咧嘴的开口就骂,只是啼笑皆非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周坚一手撑着椅背,就当没看到,翘起了二郎腿,正经八百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个人也是块难啃的骨头,不知道梭真为什么要把他放进城,这一点我没来得及去问师妹,不过这些小事,都不算什么。”
见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昱横扶了扶床沿,那个关于什么使命的问题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便出口询问:“大师兄,你们是想要做什么?”
周坚和金叔对视一眼,都没出声,见状,昱横偏头去看晴无夜,他早已料到就算自己问了,这两老头也不会跟他说,于是四个人都没吭声,陷入了一种僵持的沉默之中。
又是半晌,周坚起身站起,慢吞吞的踱步到了门口:“我该走了,跑过来就是看看这小子有没有被冻死。”
金叔蹑手蹑脚的刚起身,昱横见他拔腿想跑,急忙喊道:“二叔,你可别走,我们这点钱不一定够用。”
金叔伸出去的脚只能缩了回来,这次出人意料的没有纠结钱的事情,晃着他的小脑袋说:“事情不完,我们不会走的,周老头,你走了,谢山那有人吗?”
周坚已经匆匆下了楼,他的声音不大,抛上来了一句话却掷地有声:“我让姚羌去那了,他不会打仗,看个人总会吧。”
昱横还是不甘心,去问金叔:“二叔,到底还有什么事啊?”
金叔肃然看他,正色道:“现在不是妄言天机的时候,到最后,不用我说,你们也会知道。”
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扫了一眼晴无夜,摇了摇头,一步三晃的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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