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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你们得给我一点时间凑钱。”
妇女脸上这才好看起来,哼了一声:“给你半个月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签协议。”说完,便带着顺来的剪刀和锄头走了。
一般各家的私事邻里是不好多管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妇女走后,刘婶子过来,担忧道:“十月,没事吧,闻翠花没欺负你吧?你要用钱是不是,婶子那里有些先借给你用。”
十月眯着眼睛笑,悄声说:“我都快攒到十五万了,没想到姑姑他们降价了,嘿嘿,太好了。”
刘婶子心头一酸,“你这傻孩子,吃了亏还笑的这么高兴,迁个坟凭什么让你花钱让他们同意。”
十月:“花钱买个安心嘛,不然姑姑他们天天来闹,或者去刨坟可怎么办哦。”
刘婶子又骂了一句:“也对,这几个丧良心的能干的出来!”
其实一切事情都有迹可循。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闻十月的父亲从小学习好,闻奶奶举全家之力供他上学。大学是考上了,也留在大城市工作了,取了个漂亮姑娘,没想到漂亮姑娘说没房子不嫁。
闻奶奶勒紧裤腰带,咬牙买了房子,大姑因此换亲去了别家,叔伯也辍学回家了,心里头没有埋怨是不可能的。
谁想到闻父不是个东西,也许是从小被惯坏了,找了个媳妇儿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生了个孩子倒是负负得正了。
闻奶奶将一生都搭在了闻父身上,死了,还把老家的房子留给了十月一人,其他人半点没沾到,气的几个孩子破口大骂,把老家里面的东西能搬的全都搬走了,只给十月留了个空壳。
高中毕业之后,十月回到乡下,想把奶奶的坟迁回来。叔伯姑姑毛足劲儿难为十月,似乎是想将曾经受的委屈全部撒在十月身上。
这么多年那几个人总算松口了,十月笑的开心。
原本说好的,国庆节要带着十月一起去玩。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裴肖筱参加了一个学术会,刚巧国庆节要出国研讨。
她郁闷的每隔几天都要同十月打一个电话。
聊着聊着,发现十月自己来了蘅市,裴肖筱眼睛一亮,算了算时间,她能赶在国庆节结束前回来,她撒娇说着:“十月啊,你着急回去吗,再待一阵吧,求你了,之前都说好了要带着你去周边玩的。”
和叔伯姑姑们的协议签好了,这边公墓也打好了招呼,之后只剩下请人看时间迁坟了,确实不太着急,加上压在心头上十来年的事情即将解决,十月也忍不住放松下来,点头道:“好哦,我等你。”
裴肖筱有一肚子的话还要再劝,没想到十月答应的这样干脆,大喜之下说道:“十月,你后天来接机吧,我想看到你啊,我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好不好嘛~~”
“……好哦。”
“十月,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十月抿唇,害羞的笑。
从没接过机,听说不能空手的。
十月也不知要准备什么,看到路边有卖发箍的,就买了一个镶着一个大大笑脸的发箍戴在头上。
飞机有可能推迟或者延后,下午三点的飞机,十月下午一点多就等在了接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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