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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样汹涌的感情?这一刻魂魄深处的疼痛被释放出来,疯狂卷席,主宰他的意识与全部理智。
抠心挖胆,闻人珄只想到一个荒唐的解释——闻人听行一定很爱阿错。爱到骨血里,爱到魂魄里。
失去阿错,是闻人听行永远承受不了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这么疼。一个吻而已。为什么像罂粟一样,剧痛又上瘾。
闻人珄将脸埋进张错脖颈间,呼吸张错的气息。他闭上眼睛,脸颊感觉张错颈动脉紧张的跳动,闻人珄侧过头,在那脉搏处吻了一下。
“”张错手指一抖,手从闻人珄腰间滑下去。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先生,你”
闻人珄抬起头,眼底已经逐渐恢复镇定。他暗沉的目光盯着张错的嘴唇看了会儿。
原本煞白的唇因为接吻而有了些血色,甚至微微红肿,唇上莹莹亮着水光。
闻人珄用指腹擦过张错嘴唇,将亲吻留下的水渍抹去。
张错慢慢眨了几次眼睛,视线才清晰几分。他眼梢滚热泛红,磕绊地把话说完:“你你吻、吻我了?”
“嗯。”闻人珄再将张错往怀里搂了搂,“阿错,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不自禁。不过,你是愿意的吧?我能感觉到。”
闻人珄笑了下:“我想说我很喜欢你。”
闻人珄:“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一吻让我更加确认这一点。”
“我好像喜欢你好久了。好久好久,我没办法恰当地形容,这感觉有点玄妙。”闻人珄顿了顿,直视张错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喜欢你,时间久到我自己也不知道。一定是从上辈子开始的。”
张错听了这话,嘴角微微颤了下,泛红的眼睛立马就湿了。
“别。你可千万别哭。”闻人珄摸上张错滚热的眼皮,“你现在要是掉眼泪,我会心疼死。”
“为、为、为什么?”张错低低地问,话语里压抑情绪,“你之前、你之前、明明说”
“是,我说过。我们之间横着一些东西,很多事情没有摸清楚,而且”闻人珄话没有说完——而且你还在骗我。
两个人相爱,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坦诚。
他是信任张错的,可这信任又不是通俗意义上那么回事。他们之间更是少了“坦诚”二字,尤其还插进一个含糊不清的“前世今生”。
闻人珄这辈子从小到大,身边没留过什么人,心里也没正经住下谁,他或许真的很挑剔,或者用闻人慕书曾埋汰他的话来说——他有“感情洁癖”。
所以,闻人珄尽管直白告诉张错,他对张错“有点心思”,却并不愿意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只是现在。他忍不住了。
“阿错,我摸过勾魂鼓,看到了一个幻象。”闻人珄对张错说,说得很小心,害怕一般。
张错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和我、和我有关?”
“是。”闻人珄坦白道,“但我不愿意回忆。那真的是我最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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