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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完了不忘膈应闻人慕书一下,他朝她竖起大拇指:“弘洲不该去警队,你该去。去痕检科,绝对一把手。”
“滚蛋。”闻人慕书反手抽了闻人珄一巴掌。
八卦精神上头,闻人慕书赶紧问:“快跟姐说说,你俩到什么地步了?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多大年纪?应该毕业了吧?怎么还留长发啊?说话好像不太利索?腼腆吗?性格好相处吗?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闻人慕书:“你别不是瞎玩的吧?但我看张错还挺老实的,不像那些不正经的人。”
闻人珄张了张嘴,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就知道她要来这罗圈儿套,想了想,最后叹口气说:“先别问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闻人珄这么说,就是不愿意交代了。
闻人慕书嗔怪地撇撇嘴,挑起眉梢:“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撇啊?”
闻人珄笑了,特意抓过闻人慕书的手臂,轻轻地摇:“姐,别扒人心吶。”
这动作没撒娇味儿,大大方方,没有丁点造作,倒显得挺平常,但衬上闻人珄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低低沉沉的语气,竟颇有些求饶的意味。闻人慕书眼皮一蹦,居然差点被自个儿的倒霉弟弟秒到。
至此,她满脸嫌弃地甩开闻人珄,搓搓手臂,嘴里咕朵两句,转身回屋,也没再问了。
倒是闻人珄,跟在闻人慕书身后,还嬉皮笑脸的,进门和孟弘洲打上照面,孟弘洲瞧见他这没心没肺的混账样,愁得叹了口气。
回到桌上,四个人吃起饭来。
酒过几巡,气氛渐渐活络了些。
孟弘洲不知在闻人慕书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她微微红着脸笑。
闻人珄喝点酒,身子觉得有些乏,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侧头瞥见张错酒杯空了,便拿起醒酒器,又给张错添上一杯。
他观察了一下张错的脸色:“你酒量不错?”
“还好。”张错轻悄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闻人珄碗里,“你多吃点,别一直、喝酒。”
“嗯。”闻人珄应下。
他抬头一瞅,果然张错给他夹菜没逃过对面夫妻俩的眼睛。
闻人慕书有了新嚼头,满脸写着“嗑八卦”,而一旁的孟弘洲却因为知晓部分内情,看张错现在低眉顺眼的样子忒不得劲儿,那表情就像噎了发霉的窝窝头。
这俩人鲜明对比,惹得闻人珄有点想笑。
“先生。”张错不知什么时候靠闻人珄近了些,他说话声音很小,对面的孟弘洲和闻人慕书听不见。
“怎么了?”闻人珄扭脸,和张错对上眼。
二人离得太近,在闻人珄转头的瞬间,张错后撤了点身子。
闻人珄乐了:“有事说?”
“我就是、想问。”张错飞快看了眼闻人慕书,再把视线转回闻人珄脸上,“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吧?”
闻人珄缓缓转动眼睛,把张错那张漂亮脸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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