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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你在逗我吗?”
林若锦捂着被撞疼的手臂在地上寻着苍雷木。
这苍雷木和普通木头一样,并没有太大分别,落到黑黢黢的地上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好半天林若锦才找到较小的那一半放回盒子中。
“停下,我要找个东西。”林若锦摸索着地面,见车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林若锦又拍了拍车璧,对方置若罔闻,挥着马鞭一下一下的打着马屁股。
越来越快的车,将林若锦再次晃倒。
这时,马车顶上忽然传来一阵规律的诡异声响。
哒,哒,哒。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马车上慢悠悠的从后往前走动。
突然,
一道冷冽寒光猛的从外面刺入车厢,顺势挑开布帘。
男人一身墨蓝长衫,额角垂下来的在脸侧飞舞。
他冷峻的眉眼,让看清来者的林若锦呼吸一顿,一股寒意从脚底冷到了头顶,冷到她止不住抖。
“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
陈玄陵冷笑一声,继而恢复往日冷冰冰的表情长腿一伸,跨进车厢内,紧靠着林若锦坐下。
“林二小姐,把盒子给我吧!”陈玄陵冲林若锦伸出手。
“给你什么?”
“苍雷木!属于我的东西。”
林若锦咬了咬牙,心跳的厉害。这时陈玄陵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弯下身子。
这样的举动,让二人的距离靠的有些近,一阵没来由的恶心感让她努力缩着身子躲避与他的接触。
细小的举动逃不过他的眼,他勾唇一笑,随手从二人的座位底下扯出来……
一个人。
一个死不瞑目的死人。
被整个扯出来的瞬间,林若锦无可避免的与他灰白无神,了无生气的眼睛对视。
是车夫,是一开始迎接自己的车夫。
陈玄陵随手将被扒掉上衣的车夫扔下了车。
重物落地的巨响让林若锦恐惧再添几分。他见女人被吓到惨白的小脸,心里的涌现的快意在无声嘶吼。
你做到了!你终于又见到她了,你可以将你想做的事情对她做个遍!
折磨她!羞辱她!
让她知道你有多恨她对你的欺骗利用!瞧瞧这女人,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一次次欺骗你的真心!
多可恨的林若锦!
尽管林若锦再想守住盒子,可这狭小的空间里,她怎么也不是他的对手。
陈玄陵打开盒子,微微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却又在片刻后露出淡淡笑意。
“你拿到东西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越走越远的路,让她心里没底。
陈玄陵将盒子收起,翘着腿靠在车璧上闭目小憩,似乎没有打算要放她走的迹象。
她脚动了动,揉了揉腿脚扶着车璧准备起身,身边的男人忽然又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侧。
“林若锦,你走不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苍雷木做什么,但是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还要做什么。”
“苍雷木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什么鬼?
林若锦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好笑,甚至冷到极致的笑话。
陈玄陵看出她眼里的惊恐与迷惑,空出一只手抚摸她的,她躲开时的厌弃他毫不在意。
对……
就是这样。
陈玄陵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在得意的叫嚷。
陈玄陵和林若锦,要永远的在一起折磨彼此,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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