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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住手!
百里舜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百里舜!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黑暗中的寂静里,女人撕心裂肺的挣扎,指甲与地面出的抓挠声听的人毛骨悚然,骨头麻。
此时她还是身穿现代衬衫长裤的花百荷,正在围观一场可怕的戏码。
一群男人围在一个牢房的门外,向门内投去污秽龌龊的视线。
而牢房内,
一个衣服凌乱的女人平躺在地上,身下血色弥漫。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女人看到他的到来,让接近疯狂边缘的她平静了一些。
“陵哥哥,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救救我!我的手脚不能动了……”
卑微的祈求并没有让她面前的男人产生同情,相反他面对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对他口口声声喊着哥哥的她,竟然一言不开始宽衣解带。
“陵大哥?你做什么?不不……”
林若锦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意识到不对想挣扎起身,刚坐起就又狼狈的倒了下来。
她怔愣之后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
门外男人们兴奋的笑骂声不断在耳畔回响,痛彻心扉。
一个结束了,另一个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钻了进去。
那凄惨的哀嚎震耳欲聋,门外远处的花百荷只觉得喉咙酸涩,眼睛难受。
同为女人,这样的场面让她难以忍受,她想离开想闭眼不去看,可是她走不了也动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知道这是梦还是原主身体经历过的过往幻象。
许久许久,这场可怕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牢房内,
女人已经没有了声音,她眼睛睁得很大很大,嘴唇上的胭脂在泪痕未干的脸上蹭出一抹艳红,让她看起来似乎是在诡异的咧着嘴笑。
看见她嘴巴微微翕动仿佛在喃喃自语,花百荷忍不住想听听她在讲什么,而就在这时,侧躺在地上的林若锦缓缓坐了起来!
“你……”林若锦抬起被摩擦出血痕的青紫手臂,从牢房内伸向外面花百荷的方向,失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眦欲裂。
随后在花百荷的注视下,两行猩红的血泪从眼睛里缓缓淌下。
“…你抢走了我的家人,拥有了我的一切,既然得了我的身躯,你就是第二个我!杀了他们,我要你杀了他们!报仇报仇报仇报仇!”
“不是的,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我杀不了人,我不敢杀人……”
“哈哈哈哈,你说谎你说谎!你明明…就杀了我!”
满含怨念愤怒的话字字泣血,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向花百荷的身体。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闷的她快不能呼吸,她还没理解原主口中她杀了她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
她就变成了林若锦。
充满臭气,鼠虫还有凝固鲜血的大牢里,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被原主口中名为陵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他凝视着她的不堪,凝视着她的卑微祈求和痛苦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怎么也碰不到门外的光明,抓不到那近在咫尺的自由。
她忍不住放声尖叫!用已经不能自主活动的手腕推拒男人的靠近,然而无济于事。
身体上的触感异常真实,被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让她恍惚间有些分不清。
在这里被迫遭受暴行,被迫失去清白的自己到底是花百荷还是林若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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