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童米兰瞧着晏山温柔得出水的眼神,喉咙胀得发疼,她做女人的这么多年来,没有遇见几个真的把她当女人的人,异性恋觉得她比女人还娇媚,同性恋把她当掩饰。她连公共厕所都没去过,走哪边都是怪异,活得那样混沌又糊涂,哪儿都没有归属。
她不稳地站起来,踉跄几步,对晏山说:“今晚谢谢你陪我过来,我第一次来派出所,想有人壮胆。”
“没事。”
“我要去隋辛驰家喝酒,喝掉今天的霉运。”童米兰扭着一把细腰向前走,身段靓丽极了,走几步转身问晏山,“你来不来?”
晏山顿住,问:“这么晚了?”
“他不会睡觉的。”
“他一个人在家?”
童米兰笑了笑,说:“他一个人住。”
酒徒之旅
房子是宽阔的大平层,从落地窗望出去,城市错乱的街景和光亮都浮在眼下。隋辛驰的家有一整面墙的酒柜,另一面墙陈列诸多漂亮别致的玻璃杯。
隋辛驰让晏山挑选一只喜欢的玻璃杯。他们说话时,侧影投射在玻璃上,于是四面八方都是两人的面孔,两对眼睛在某一块玻璃上交合成一对。晏山挑出一眼相中的杯子,玻璃透亮,拿在手里有些重,沉甸甸的。
隋辛驰说:“这么有眼光,这只是我最喜欢的。”
晏山问:“介意?”
隋辛驰弯了弯嘴角,说:“不介意。”
隋辛驰拔掉酒塞,酒液被玻璃切割成好多棕褐色的小块,向下沉积了,晏山闻到醇厚的酒香,立即有唾液从两颊温吞地溢漫。他盯着隋辛驰修剪得圆整的指甲,十个雾白的月牙,似乎能像月亮般散发稀薄的光。
晏山看隋辛驰倒的酒度数实在不低,玩笑说今晚的目标是喝到烂醉吗?童米兰说隋辛驰酒量惊人,之前隋辛驰在俄罗斯住青旅,恰好遇见俄罗斯人聚会,竟用伏特加放倒几个俄罗斯人。隋辛驰摇头说太夸张,那是因为几个俄罗斯人之前已经半醉。
晏山说:“你很爱喝酒?”
隋辛驰说:“以前喝酒只因为能找到快乐。”
国外读书时半夜从livehoe出来,重金属音乐好像把鞭炮甩进了人的脑子里,灵魂滞留在现场,隋辛驰和朋友拿着喝剩的酒瓶慢悠悠地走,走得十分颠倒,期间遇上过几次抢劫,泛银光的刀子初次逼近眼角时,隋辛驰还在愣怔地吞咽酒液,朋友则吓得高举双手,颤巍巍把包和手机全部丢出去,几人全身上下被洗劫一空,只剩衣物和酒瓶,隋辛驰觉得还好有酒精,回到公寓继续喝酒,像做了一场梦,朋友在耳边哭诉她的包是新淘来的孤品vta,她简直憎恨透了白人。
隋辛驰说:“我曾经觉得被抢劫是一件离我很遥远的事情。”
晏山说:“我以前在德黑兰也被抢过,那些飞车党像一阵风,回过神来手机已经不见了,当时我一个人站在路边,最重要的工具消失了,不夸张的说真想晕倒,并且永远不要醒来。”
童米兰说:“你一个人去的?”
“旅行很难找到契合的同伴,往往只能在不同地方认识新的人,他们分别可以和我同行一小段,再告别,所有的相遇都成为记忆。”
“去到那些国家,你不害怕?”
“人生会因为害怕少掉许多乐趣。”晏山说,“不过安稳也是一种方式,每种方式都是选择。”
隋辛驰说:“我赞同。有了选择就有了命运。”
童米兰点头,举起了酒杯说:“好吧,我也非常赞同这个观点,只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干涉我的选择,即便我走得再困难即便手术和用药让我早早挂掉,我都要自己选择。”
童米兰伤心欲绝,势必灌醉自己。她哭诉程满满或许是个同性恋,每次提起她要去做手术,程满满便怒不可遏,两人不是第一次为此争吵,只是今天闹得大了,吵得人尽皆知,以后还如何回家面对左邻右舍。童米兰回想起来痛觉迟来的耻辱,背后刷刷冒出冷汗,当时闹架只顾占上风,恨不得将程满满的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哪里在意周围邻居很可能听到。
“我简直弄不懂他到底把我当男人在爱还是女人在爱。”童米兰露出苦恼的模样。
晏山说:“非要给爱情划上性别条件吗?”
童米兰恨恨地嘟囔:“可爱情就是有条件的!”
隋辛驰无奈道:“程满满有时候比高中生还幼稚,你看中他什么?”
“隋辛驰,你也没资格说我。”
隋辛驰没有接话,把很长的睫毛垂下去,晏山坐在他斜对面,悄声着看他一眼,他整个人靠倒在沙发上,坐得很懒散。晏山很想顺着童米兰的话问下去,但始终没有开口,他奇怪自己好奇心怎么变得旺盛了。
童米兰醉得很快,摇晃着起身,用隋辛驰家的音响放音乐,醉醺醺地拉上晏山和隋辛驰在客厅旋转,晏山转得眩晕,身体卸力地任由童米兰拉着,童米兰的手汗津津,打滑,他无防备地被旋出去,也就让惯性推着走了,半路中后背靠上坚硬的东西,沉静地散发温度,比他宽一些、高一些的肩击着他的肩,音浪推着他们走在窗外的光点里。
不应该转身,转身会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看进去后便无法挽回。没有灯,唯一的光源是电影的靛蓝,晏山沉在海底了,呼吸也变得那么急促和悠长,他还是得转身,看电影的画面在隋辛驰的脸上变幻,像好多好多鱼游过去,所以有磨人的海藻缠住他们,四肢动弹不得了。
童米兰醉倒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们离得有些近,晏山看见隋辛驰的嘴巴欲动,他先一步说了话:“醉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