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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也笑了笑,看来上天这一世还是眷顾他们了。
&esp;&esp;正月的时候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九皇子信王。
&esp;&esp;陈也对信王有印象,李问水本该投胎成信王,推翻暴政,一统天下。
&esp;&esp;只可惜触怒天道,最终他投胎成了安王世子。
&esp;&esp;信王和宁青砚在书房聊了一下午,最后信王是从偏门离开的。
&esp;&esp;书房里,宁青砚在作画,陈也坐在他腿上,手里吃着桃子。
&esp;&esp;“信王和你聊了什么?”
&esp;&esp;宁青砚一边作画一边答,语气平静,“没什么,只是龙椅上人要换了。”
&esp;&esp;陈也挑眉,果然信王是要造反了。
&esp;&esp;“信王是想你和他一起逼宫?”
&esp;&esp;宁青砚道:“他没那么傻,告诉我他要造反,岂不是把把柄落在我手中?他只是让我找个理由暂时离开京都。”
&esp;&esp;“让你作壁上观,不插手他的事?”
&esp;&esp;“没错。他不确定我会不会站在他那边,所以没有明说。只是隐晦告诉我,若要帮助宁琛,就留在京都,以后我和他就是敌人。若想明哲保身,便离开京都,他不会将我拉下水。”
&esp;&esp;陈也咬了一口桃子,“王爷怎么选?”
&esp;&esp;宁青砚将毛笔放下,咬了陈也手中的桃子一口,还咬到了陈也的手。
&esp;&esp;“你说呢?”
&esp;&esp;陈也将桃子往宁青砚唇边一递,宁青砚又顺势咬了一口,“我猜王爷会离开。”
&esp;&esp;宁琛在位二十余年,几乎是凭着个人喜好管理朝堂。
&esp;&esp;亲小人,远贤臣。
&esp;&esp;凡是对他溜须拍马的,他就重用。凡是不顺着他的,他就打杀。
&esp;&esp;先帝驾崩时留下的十几位皇子,如今只剩礼王和信王。
&esp;&esp;礼王不堪大用又和宁琛一母同胞,所以没有被杀。
&esp;&esp;信王则是因为母家显赫,他本人在朝中也素有贤名,宁琛一时间又没抓住他的把柄,才让他活到了现在。
&esp;&esp;朝中文臣贪官污吏一堆,都是朝廷的蛀虫,每天只想着搜刮民脂民膏。
&esp;&esp;在宁琛的治理下,晟阳民不聊生。
&esp;&esp;也亏得宁青砚他爹给他留了一支暗卫保护他,还有他自己也早早去了边关立了军功,不然早就被多疑小心眼的宁琛杀了。
&esp;&esp;宁青砚说:“没错,我打算离开。”
&esp;&esp;“那我们还回来吗?”
&esp;&esp;宁青砚放在陈也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你若想回便回,不想回我们便游历山川,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esp;&esp;陈也想了想,“那还是不回了,京都也没什么好的。”
&esp;&esp;宁青砚弯唇,“好,那便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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