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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蓝胡子酒吧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酒保瞥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了一张很是眼熟的脸。
皮肤是现在上流社会追求的雪一样的纯白,头发是暗金色的,眼睛是灰蓝色的,与平时不同的是,少年那雪白的皮肤上正泛着干枯的嫣红。
“哦,他生病了。”酒保了然道。
羿玉其实这个时候走路都有些发飘,他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似的,有些触不到实地。
幸亏他的决定做得很及时,若是再晚一些,恐怕他也不能这么顺利的地就来到蓝胡子酒吧。
沃尔夫·泰勒在看到羿玉进来的一瞬间,表情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轻轻动了动鼻子,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我闻到了‘疾病’的味道。”乌维·泰勒神情凝重,“非常清晰、明确的味道。”
沃尔夫·泰勒嘴唇微动:“半个小时前我还和他在一起,当时什么味道也没有,他也没有触碰到那具尸体。”
“见了鬼了。”乌维·泰勒磨了磨牙齿。
短暂的交谈间,羿玉已经走到了吧台前,坐在凳子上,轻轻地攥了攥手指。
“早上好,各位。”他简单地和几位男士打过招呼,然后看向酒保,“汤姆,我想要向你打听一件事。”
汤姆,也就是酒保点了点头:“当然,你想要知道什么?”
羿玉没有力气寒暄,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听说码头附近搬来了一位有真本事的药剂师,请问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我有些不太舒服……”
事实上,就算他不询问药剂师的事情,汤姆也会建议他去寻找那位药剂师的。
“是的,药剂师,她就住在——”
“我带你过去。”沃尔夫泰勒忽然打断了酒保的话,他望向看过来的羿玉,重复了一遍,“我带你过去。”
曼琴女士
那位在码头区颇有名气的药剂师住在朗恩大道189号,这条街上都是联排房屋,是码头区比较“中产阶级”的地方。
沃尔夫·泰勒是独自来到这里的,因为他刚才发现羿玉走路已经有些发飘了。为了安全起见,他让羿玉在酒吧二楼的房间里歇着,决定自己去找药剂师。
当时羿玉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沃尔夫·泰勒关系有这么好了。
还是乌维·泰勒出言道:“安心在二楼歇着吧,桑切斯。小毛、沃尔夫会把那位药剂师带过来的,你是一位病人,病人就要好好休息。”
乌维·泰勒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他的名声在码头工人里也传得相当广。或者说,乌维·泰勒是所有码头承包商里名声最好的一类,大家都很情愿在他手下干活。
可是每个承包商手里的名额都是有限的,否则码头公司就要被架空了,所以蓝胡子酒吧才没有被工人们挤得水泄不通。
在乌维·泰勒的出言相劝下,羿玉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上了二楼。
楼下,乌维·泰勒叮嘱自己的侄子:“你动作最好快一点,他身上‘疾病’的味道有些太浓郁了。”
沃尔夫·泰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知道。”
他将身上的斜挎包拿下来,以一种相当快的速度奔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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