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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浅奇道:“你还会下棋?”
一边又与几位教众说了几句,让他们先散了。
晏秋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可是京中下棋第一人!”
青沐笑了笑,没当真,倒是薛浅啧啧称奇:“你要是会下棋,怎么会被说成草包。”
晏秋不服气:“草包怎么了!草包就不能下棋了!?”
薛浅轻笑:“行行行,那我们来一局。”
晏秋:“来就来。”
一刻钟后……
薛浅:“……冒昧一问,晏大公子之前都是与谁对弈?”
这棋艺……嗯……让人一言难尽。
晏秋一子落定,没听出他语气的微妙,说:“跟府里的姐姐们啊。”他的神态看起来莫名让人有种……理直气壮的错觉。
跟、府里的姐姐,还加个们。
薛浅刚欲落下一子,晏秋又叫了停,另外挑了个地落子。
薛浅手心发痒,有点想打人。
“晏秋,悔棋也有个限度。”
晏秋无辜地看着他,“我是草包嘛。”
薛浅眉心一跳一跳的,落子,起身:“不下了。”
跟这种臭棋篓子下棋最是气人!
晏秋眨眨眼,“那青沐姐姐你来?”
在一边旁观了许久的青沐摇摇头:“不了不了,属下不会下棋,不打扰公子雅兴。”
晏秋的目光又转向一旁来了片刻的紫气:“紫气姐姐?”
紫气:“……公子坐了这么久,于伤口有碍,去歇会吧。”
晏秋失落地低下头:“哦。”
他看起来如此楚楚可怜,什么都没说,乖乖起身,慢慢地往床边挪。
青沐心有不忍,动了动唇,刚想反悔,听到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鬼翡:“怎么了?”
“见过教主。”
薛浅正要收起棋盘,见到鬼翡,道:“刚跟他下棋呢。”
鬼翡扫一眼残局,看向那边背影尤为可怜的晏秋:“怎么了?”
晏秋扭头,刚想开口,响起自己的穴不是鬼翡解的,薛大哥好心给他解穴,他还是装一装吧。
于是小可怜默默地摇了摇头,看起来……更可怜了。
收到教主的眼刀,薛浅心里叫冤:“我没欺负他。”
鬼翡看着棋盘:“谁执黑子。”
薛浅:“……我。”
鬼翡的眼神已经开始嫌弃了。
薛浅无比冤:“是他自己说喜欢白子的!”
鬼翡看向晏秋,晏秋可怜巴巴地点头,态度十分诚恳,就是不开口。
紫气走过去扶着他在床边坐下,鬼翡却在这时候坐在了晏秋方才做的位置,对薛浅扬扬下巴:“坐。”
薛浅还想挣扎一下,鬼翡执子落下,轻轻敲了敲桌面,他就秒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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