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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抵达目的地。”提示音响起。
徐惊雨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往门口走。
雨后空气充斥着丰沛水气,沾到身上带起湿润凉意,她不讨厌此种感觉所以步伐淡定而轻盈。
一个男人撑着把黑伞,站在别墅门前。
他的背挺得笔直,莫名有种冷硬肃杀的气质。
徐惊雨走近后看清楚对方的样子,眼眸亮起,跟兔子一样地扑进他怀里:“阿泽。”
西岚飞宜市这么快?他是提前订好了机票吧。
男人听见称呼,却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你喝酒了?”
嗓音和平时的温柔相比凶戾许多。
又带着点微不可闻的哑意。
徐惊雨一听到这问句便头皮发麻。
封泽要开始说教了!
封泽大部分时间很好说话,几乎算是无底线纵容她,但在某些地方也有特别的坚持。
比如他不碰烟酒和任何成瘾性物质。
他不会禁止徐惊雨碰,只是会在徐惊雨抽烟喝酒后,向她细致说明烟酒的危害,絮叨个不停。
对方复又开口:“你……”
徐惊雨急中生智,封住了他的唇。
男人的身躯陡然绷紧,硬邦邦的。
徐惊雨搂住他的脖颈,熟练地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的口中去勾缠他的舌尖。
柏图斯情人甜润馥郁的味道在舌尖传递。
“封泽”呆愣愣的,好久才抬手回抱住她。
在徐惊雨看不到的地方——他举起的手中,赫然攥着一把闪着湛然寒光的匕首。
随着吻的加深,匕首“咣当”掉到了地上。
“什么掉了?”徐惊雨撇开脸,低头去看。
“封泽”却反应极快,右手捉住她的下巴,左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扣进怀里,热情地回吻她。
封泽一向矜持克制,鲜有情绪外露的时刻,答应求婚原来会让他如此高兴吗?
徐惊雨的舌根被他吮得发麻生痛,她并不反感,甚至在酒精的作用下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亢奋。
亢奋到,萌生了别样的欲·念和渴求。
徐惊雨腾出一只手,打开门禁。
“封泽”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几步,背抵在墙上。
徐惊雨缓慢走近,重新吻上来。
“封泽”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插·进她发里。
徐惊雨则屈起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中间,压制着他:“乖,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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