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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斋饭,便有宫人提醒他们赶到寺外,准备回朝。
一路走到寺外,师从烨早已坐上銮驾。
昨日衮服已换成平日上朝时所穿服装。
季冠灼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从宫人手中接过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
刚跨上马背,身下原本性情温顺的白马却忽然长嘶一声,猛然冲出。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季冠灼伏低身子,两条大腿紧紧夹住马背,试图阻止白马继续前行。
却不料他越是用力,白马越是疯得厉害,甚至撞开沿路来阻拦他的宫人,朝着师从烨的銮驾直冲而去!
“护驾,护驾!!!”李公公害怕得声音都尖锐不少,猛地往季冠灼那个方向扑去,想要拉住缰绳。
哪怕师从烨的确有功夫傍身,但此刻他还病着!
倘若惊马一撞,恐怕要出大问题!
季冠灼眉头紧皱,冷汗几乎打湿后背。他手上用力牵扯缰绳,将马头尽力往一旁带去。
下一刻,他却见到銮驾中的师从烨猛然而动,居然踏过车架,朝着他这个方向纵身而来。
两个人迅速滚到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混乱中,浓重的香气袭来,令人目眩神迷。
天地好似安静下来,就连宫人的惊呼声,都被远远隔开。
他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充满馨香的怀抱里。
狎弄
师从烨反应略微有些迟钝地眨眼。
方才他虽然的确踏过车架,但身体的状况还是对他有些影响。正要朝季冠灼扑过去时,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斜。
倘若不是季冠灼反应及时,恐怕他当真要重重摔在地上。
此刻他半靠在季冠灼怀里,一侧肩膀与略显单薄的胸口相贴,头靠在瘦削的肩膀上。
体温将木樨香气烘烤得温热,传入他的鼻尖,驱散血液中翻涌的不安和躁动。
季冠灼单膝跪地,仍抬头警觉地看向四周,防备白马再回头。
他一只手用力地托着师从烨的后背,手背上到处都是细密的血痕。
心中却也庆幸。
还好当时他看剧上头,学过几年功夫。
不然恐怕今日至少要断一条腿。
汗液流出,木樨香气越发涌动,师从烨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做何反应。
直到他感觉到,撑在背后的那只手轻轻地摩挲两下,带来一阵莫名的麻与痒。
师从烨:……
季冠灼:……
如果他说他是无意的,师从烨会相信吗?
实在是师从烨身上布料手感与他在扶京布庄中所见,都大有不同。
即便在现代,有高精机器辅助,也很难织造出如此精细的布料。
古人的智慧,往往令他这个研究者也感到叹服。
会因此而控制不住,实在太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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