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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来寻欢作乐,难道你们不是?”谢宥白态度轻慢,视线扫过对面两人交叠的手,作恍然状,“可能你们还真不是来找姑娘的。”
他这话意有所指得太明显,极尽傲慢之色。
但楚翊和钟涟青都不是会被三言两语挑衅到的人,仍保持原态。
钟涟青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浅笑着继续道,“此魔在京城作恶数日,既然已由谢道友擒获,接下来的事便交由紫云门处理了。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楚翊被他拉了一下,没动,直到钟涟青回头,用一种温柔又无奈的眼神看向他,他才缓缓呼出口气。
声音比他想象得还要平静,“楚翊,我的名字。”
楚翊静静看着谢宥白,银色发带无风自动。
“罡风崖思过的日子里,你可以多念念这个名字,至少别忘了。”
说完最后一句后,杀心骤现。
谢宥白眯了眯眼,看着两人离去。
懒懒倚在床上,啧了声,“平白坏人兴致。”
他瞥了眼被他随意乱绑扔在角落、不断扭动挣扎的魔族,缓步走去,脚踩在他身上。
魔族身着一身黑衣,更衬得谢宥白肤色白皙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
“很坏人兴致,你也是。”
他脚下力道毫不收敛,那魔族胸膛被压得发疼,因呼吸不畅,脸上呈现出一种红得发紫的颜色,表情痛苦扭曲。
在被一剑贯穿胸口后,终于定格在了解脱。
谢宥白收回佩剑,堪称愉悦地弯起眼睛,星星点点的血液溅得他满身都是。
歪着头,揣摩起楚翊走之前留下的话。
那话的意思是要向紫云门举报他逛花楼吗?
他舔了下唇,语气暧昧缱绻,近乎情人缠绵时吐露的情话,“楚翊?”
走出金玉楼后,天色较原先黑了些。
楚翊心里闷着气,走得慢吞吞的。
钟涟青晃了晃他的手,笑道:“刚刚居然没打人,真是进步了好多。”
楚翊不动了,舌尖微抵虎牙,猝然抬起两人相握的手,问道:“你怎么还不松?”
“啊,忘记了。”钟涟青微一挑眉,像是被这么一提醒才记起般,马上松开了手。
楚翊还不满意,继续找茬道:“你上次偷亲了我,说吧,你准备怎么补偿?”
“你注意用词,哪里是偷亲?”钟涟青顿了顿,反问回去,“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这还要我来想吗?”楚翊嗤了一声,理直气壮道,“我要是你,我就会愧疚地整宿睡不着觉,总得要给被偷亲的人补偿到位才安心。”
钟涟青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眉梢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顺着他的意道:“对,你会。”
楚翊还想再刺几句,却忽的被身旁人扣住手腕,意料之外地被拉得跟着大步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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